高途听完沈文琅的指控,摇了摇头:“大人和小孩子当然不一样,文琅,这种事上你不能跟乐乐比。”
沈文琅张了张嘴,还想钻空子:“那......要是这期间,我表现特别特别好呢?我谈成并购案,或者......”
“那是你本来就应该做好的事,”高途不买账,嘴角弯了一下,“不能拿来抵消。”
沈文琅彻底没招了,肩膀垮了下来,垂头丧气地哦了声,眼巴巴地看着高途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日子,沈总开始了他的客卧生涯。
少了夜半醒来触手可及的温暖,沈文琅只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失眠了好几天。
白天在公司,他的低气压让整个顶层办公室都战战兢兢,晚上回家就绕着主卧门转悠,时不时找个借口多在高途面前晃几下,刷存在感。
乐乐小朋友自然是站在爸爸这边,认为爹地做错了事受罚是应该的,但他也心疼爹地,偶尔会偷偷把爹地的东西塞到主卧,给爹地制造回房间找爸爸的机会。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沈文琅盘算着是不是能让惩罚打个折,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花咏和盛少游带着花生不请自来。
门铃响起时,是沈文琅开的门。
花咏一身精致羊绒毛衣,牵着蹦蹦跳跳的花生进来。
到二楼游戏房的时候,目光越过沈文琅扫向了走廊另一侧敞着门的客卧,以及里面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床铺。
他眉毛一挑,看热闹不嫌事大,嘴角勾起优雅弧度,“文琅,这是体验生活?”
盛少游跟在后面也看到了,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沈文琅,你这是被高途赶出来了?活该。”
花生好奇地探头探脑:“文琅爸爸,你为什么睡小房间呀?你的大房间被乐乐占了吗?”
沈文琅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下意识想挡住客卧的视线,但为时已晚,只能梗着脖子维持住最后的体面:“胡说什么!我只是偶尔换个房间睡,有利于思考。”
“思考?”花咏就跟参观稀有景观一样,又朝客卧门内瞟了一眼,语气轻飘飘的,“思考怎么重新回主卧吗?看来进展不太顺利,床铺都没心情整理。”
“花咏!”沈文琅恼羞成怒,“你他妈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高途呢?不在家?”花咏没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高途去公司处理点紧急事务了,说他负责的板块得亲自去。”沈文琅没好气地回答,同时快速走到客卧门口,砰地一声把门关严实了,好像这样就能关掉自己被迫分居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