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你要不要自己闻闻,你身上沾的你那个Oga的气味多浓!”
“对不起沈总,我今天刚结束休假所以味道可能还没散。”高途勉强维持镇定,暗自庆幸自己今早加倍使用了抑制剂,“如果您觉得气味不适,我先去洗手间。”
“抓紧滚去洗干净,让别人来打扫。”沈文琅猛地甩开他的手,像是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HS雇你不是来影响我工作的。”
高途抿紧嘴唇,指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躬身,转身离开时脚步稳得一如既往。
直到办公室门合上,沈文琅才甩手坐回办公桌前。
刚才那股气息还萦绕在空气里,清苦,冷静。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试图将注意力放回财报上,却发现那些数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刚才他居然有一瞬间,想拉住那个永远一副公事公办模样的高途,把脸埋进对方颈间。
“疯了,真他妈疯了!”沈文琅低声咒骂,不知道是在说高途,还是在说自己。
明明易感期还有几天才到,可他的信息素状态却极其不稳定。
该死。
看来即将到来的这次易感期会很强烈,不太可控。
而门外,高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轻轻摘下了眼镜。
他闭上眼,深呼吸,试图平复被Alpha信息素搅得混乱不堪的心跳和发热的腺体。
沈文琅厌恶Oga。
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要在公司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做一个合格的Beta秘书。
可每一次被当面嫌弃,都还是会像第一次那样,疼得措手不及。
认识十年了,做沈文琅的秘书也整整五年,他早已学会将所有的情绪严严实实藏在专业的面具之下。
他低头看着微微红肿的手背,轻轻叹了口气。
沈文琅总是这样,言语带刺,从不留情。
但他记得有一次自己发烧请病假,沈文琅嘴上说着“麻烦精”,下午却亲自来到他家,扔下一盒药后冷着脸说“明天我要看到你准时上班”,然后匆匆离开,像是怕多待一秒就会被传染似的。
这种矛盾让高途无法彻底死心。
他喜欢沈文琅,从高中起就开始了。
那时沈文琅还不是总裁,锐气正盛。高途被他吸引,明知道这是一段注定无疾而终的暗恋,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追随。
这么多年过去,沈文琅一手创办的HS风头正盛,而高途依然是他的秘书。
全公司的人都佩服高途的耐性,能忍受沈文琅那种坏脾气的人寥寥无几。
只有高途知道,在沈文琅毒舌的背后,偶尔会流露出的一丝关心,哪怕是以最别扭的方式表达出来。
这种偶尔的温柔,就像沙漠中的一滴水,让高途无法放弃。
重新泡好茶,高途仔细调整好温度和浓度,是沈文琅平日里的口味。
当他再次走进办公室时,发现沈文琅正在接电话,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