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沉默片刻,轻声应道:“好,我会准备好相关材料。”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时,沈文琅忽然又邦硬开口:“等等,手怎么样?”
早知道不赶走那两个保洁了。
他只是单纯发脾气,并没有想让高途亲自收拾烂摊子,也不知道他瞎忙活什么劲儿!
这句话问得突兀,几乎不像沈文琅会关心的事情。
高途脚步一顿:“没事了,谢谢沈总关心。”
“谁关心你了。”沈文琅依然没有回头,语气生冷,“只是怕你端水又手抖,洒我文件上。”
高途微微苦笑:“我会注意的。”
“到时候我直接去出租屋接你,穿正式点,别丢HS的脸。”沈文琅说完就低下头看文件,示意谈话结束。
门合上的轻响在办公室里回荡,沈文琅仍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触碰过高途皮肤的地方。
那触感还残留着——比想象中要细腻,腕骨纤细得不像个Beta该有的骨架。
更诡异的是,当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高途手腕时,一股莫名的悸动从指尖窜上心头,几乎让他失控地想要将对方拉得更近。
“妈的。”沈文琅低声咒骂,烦躁地扯开领带。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高途放下的那杯茶,杯沿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沈文琅鬼使神差地低头轻嗅,那气息却又消失不见了。
这两天易感期前的作祟真他妈烦死了。放在平时,他怎么可能产生这种荒谬的冲动?
沈文琅将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暂时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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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天气依旧闷热难耐。
高途提前十分钟来到出租屋外的十字路口,深灰色西装熨帖得体,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谨慎而克制。
知道沈文琅最近信息素不稳定,他特意给自己加强了抑制剂的剂量,防止出什么岔子。
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车窗降下,露出沈文琅棱角分明的侧脸。他今天穿了一身定制黑色西装,衬得气场更加凌厉逼人。
信息素即使隔着车窗也能感受到几分,显示出Alpha的情绪并不平静。
“上车。”沈文琅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
高途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和司机对视一眼示意可以走了。
“我说,你们两个眉目传什么情?”
沈文琅冷飕飕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着明显的火药味。
“......”
高途微微一僵,转头解释道:“沈总,我只是告诉刘秘书可以出发了。”
“用眼睛告诉?”沈文琅嗤笑一声,带着咄咄逼人的压迫感,“HS什么时候开始用眼神交流了?我怎么不知道。”
高途:“......”
刘秘书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一身冷汗:“沈总说笑了,我们没、没交流。”
“闭嘴开车。”听到‘我们’这个词,沈文琅更加不爽,声音又冷了几分,“再让我看见你俩工作时间交流,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