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朝沈文琅礼貌点头:“好的,沈总。我先去准备晚上的资料。”
转身的瞬间,他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淡了几分。脚步依然平稳,但比起往常似乎稍快了一些,仿佛想要尽快离开这个空间。
握住门把时,他的指尖微微停顿了一下。
身后已经传来沈文琅接起电话的声音,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随意甚至亲昵:“花咏,你他妈又有什么馊主意?”
高途轻轻带上门,将那个声音隔绝在厚重的木门之后。
站在办公室外,他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将所有不必要的情绪仔细收敛好。
花秘书......
真是唯一一个能轻易得到沈文琅特殊对待的Oga呢。
高途叹了口气,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脚步稳定,背影挺拔如常。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某处泛起的那丝微涩,被他用力地压了下去。
他不过是沈文琅的工作秘书,而花咏显然是不同的。
电话接通的瞬间,沈文琅烦躁地开口:“花咏,你他妈又有什么馊主意?”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花咏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慢条斯理:“晚上常屿组的局,记得来。”
“常屿组的局?”沈文琅嗤笑一声,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盛先生父亲病重,一直想和X控股搭上线,打听信息素腺体癌特效药的进展。”花咏的声音稍微正经了些,“这件事,得你亲自给他透点风声。”
沈文琅揉着眉心,一脸不耐烦:“这种破事常屿自己不能办?老子的时间不是时间是吧?非得我去当这个传话筒?”
“你不去,怎么让盛先生吃醋?”花咏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淡定,“文琅,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真是有病。”沈文琅翻了个白眼,“你跟我一起去?”
“并不,你还是带你的高秘书吧。”花咏淡淡地,“我让常屿对盛放生物那边隐瞒了HS也去这件事,这样,盛先生以为你不在,就会带上我了。”
沈文琅简直气笑了:“盛少游碰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好歹也是盛放生物的当家,被你耍得团团转。”
“话别说那么难听,”花咏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各取所需而已。他需要药,我需要他的注意力。而你,只需要去晃一圈,摆足HS和X控股的亲密姿态,剩下的交给我。”
“知道了,”沈文琅妥协了,“花咏,我可提醒你别玩脱了,盛少游那个傻逼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有分寸。”花咏顿了顿,语气微妙地变了一下,“晚上你也记得上点心。”
岳景制药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HS会参宴的消息,主动找常屿求了邀请函,知道的人就那么几个,不是常屿说出去的,思来想去也只会是高途。
岳景制药他并不放在眼里,不过倒是有些好奇高途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