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仿佛闻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高途焦急的声音传来:“沈总?您在哪——”
话未说完,他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进去。
沈文琅将他狠狠按在墙上,炽热的唇粗暴地压了下来。
“呃......沈总!”高途闷哼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想推开,却徒劳无功。
他根本无力反抗一个易感期的Alpha。
旁边的岳明轩昏迷在地,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
高途再迟钝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沈文琅完全失去了理智,焚香鸢尾信息素如暴风般席卷着高途,沾染着灼热气息。
更糟糕的是,在高浓度Alpha信息素的刺激下,高途长期被抑制剂按下的发情期竟然被强行诱发出来。
清苦的鼠尾草气息不受控制地逸散,与暴烈的焚香鸢尾交织在一起,产生惊人的契合度。
高途被吻得几乎窒息,徒劳地推拒着对方结实的胸膛。
就在这时,沈文琅突然停顿了一下,鼻尖抵在高途颈间深深吸气,沙哑的嗓音带着迷醉的恍惚:“好香......”
这声低语让高途挪不动脚步。
长期压抑的Oga本能,被契合度极高的Alpha唤醒。
“有点熟悉的味道。”沈文琅轻嗅着高途的脖颈,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呼吸,“一直都有,若隐若现的......”
高途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偏头躲闪:“沈文琅你清醒一点!那......那只是只是洗手间的熏香!”
他怕沈文琅发现,一直当作借口的家里那个鼠尾草的Oga是他本人。
但沈文琅根本听不进去。
他被药效和易感期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觉得怀中人散发着令人疯狂的吸引力。
他粗暴地扯开高途的衬衫领口,鼻尖贴在他的后颈的上深深呼吸。
“脖子这里,”沈文琅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信息素的味道最浓......”
高途慌张地几乎停止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尽量把周遭的蓝色雾气减弱。
沈文琅的亲吻变得细密,试图去转移到高途的后颈。
Alpha易感期的本能让亲吻这件事毫无温柔可言。
高途徒劳地推拒着,试图拒绝,但却不受控制想和沈文琅亲近,这份矛盾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击垮。
信息素的高度契合让他背叛了理智,两人周遭散发的银色和蓝色,都在这个吻中不自觉地飞速弥漫。
“沈文琅!你醒醒啊......”他偏开头,试图叫醒面前的人。
在意识失控前,高途不得已环顾四周。
洗手间显然不是合适的地方,他必须......
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往后挪着,面前是神志不清却压迫感依旧的沈文琅。
两个人就这么踉跄,高途一边抵挡脖颈间的吻,一边顺着墙壁推开隔壁的员工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