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反复升降,信息素紊乱导致浑身疼痛难忍。
手机在床头震动无数次,屏幕上“沈总”两个字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他看得见,却没有力气接听。
第四天早晨,高途终于勉强能下床。他冲了个冷水澡,换上最高领的衬衫遮住颈间痕迹,又用了加强型抑制剂。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可怕,但至少能出门了。
回到HS大厦时,前台小姐惊讶地看着他:“高秘书?沈总这三天见不到您脾气都快到天上了。”
高途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病这么久。
总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高途轻轻敲了敲,里面立刻传来沈文琅暴躁的声音:“进!”
沈文琅正站在窗前打电话,眉头紧锁,语气极其不耐烦,他一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高途,愣了一下。
高途回来了?
反应过来他猛地挂断电话,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
“高途,你是死了吗消失这么久?”沈文琅没好气地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不会又陪你家那个Oga过发情期去了吧?”
天天正事做不好。
烦死了。
高途迟疑了一瞬,垂下眼帘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那晚我给你打电话让你去洗手间,你人呢?”沈文琅逼近一步,刨根问底。
“我去的时候您不在,”高途早就想好了借口,保持平静的语调,“只有岳明轩一个人躺在地上,胳膊好像受了伤。我以为是起了什么冲突,来不及管他就到处找您,但是没找到。”
沈文琅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忆那晚的片段。
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知不知道!那晚我被人算计了。”
高途的心猛地一跳,强作镇定:“什么?”
“酒里被岳明轩下了药。”沈文琅松开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有个不知死活的Oga趁我神志不清的时候闯了进来。”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沉,“必须找到那个人。”
肮脏的Oga。
现下百分之百确定沈文琅没发现那晚的人是自己,高途悄悄松了口气,但随即又陷入新的焦虑。
沈文琅没发现是他,可是......
“给我找到那个算计我的Oga。”沈文琅突然转身盯着他,目光里的怒气翻腾,“查监控,调记录,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高途的心沉了下去。
去哪里找?
难道要他自己举报自己吗?
“沈总,我不在的这三天里您没派别的秘书去查?”带着试探。
说起这个就来气,“呵,HS真是养了一群废物,这么简单的事都查不到。”
高途做事细心,让他去肯定能查出蛛丝马迹。
“你接手这件事,务必给我查出个所以然来。”
高途松了口气,大脑飞速运转:“七十二小时过去了,就算有监控拍到,大概率也已经覆盖了。”
“那就挨个去查参会名单!这种事还要我教你?”沈文琅提高音量,“所有Oga一个都不要放过。我隐约记得那个信息素的味道很安心,像是......”
他皱眉努力回忆。
高途的心重新提起来。
沈文琅停顿了很久,最后烦躁地啧了声:“妈的,想不起来了。”
高途的心又落下去。
“好的,我会尽快去查。”他低声应道,心里一片混乱。
他转身要走,沈文琅突然又叫住他:“高秘书。”
“怎么了沈总?”
“那晚......”沈文琅的声音带着些审视,“你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高途的后背瞬间绷紧:“没有。”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