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是个报复心很重的人,发生了这种事,两家必不可能有再合作的可能。
“可以啊,那照片......”
又是照片。
高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只要有这个把柄在,岳明轩会得寸进尺,要求越来越多。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原本这件事在他的掌控之中,但现在的发展有些超出预期。
岳明轩就是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离开。
暂时先两边瞒着,等沈文琅那边再问起岳明轩的事,他就直接离职。
到时候,岳明轩就算把他是Oga的事告诉沈文琅,也威胁不到什么了。
毕竟一个已经离职的秘书是Oga,对沈文琅来说应该无关紧要了吧。
“好。”高途假意妥协,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我需要时间。沈总现在盯得很紧,那晚Oga的事让他很恼火,我得先处理好这件事。”
岳明轩似乎满意了这个答复:“当然可以,辛苦你了高秘书。不过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有限。”
挂断电话后,高途烦躁地吐出一口气。
他拿出日程本,开始规划离职的时间表。
首先要稳住岳明轩,假装在帮他周旋。其次要处理好手头的工作,做好交接准备。最后......
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离开HS,离开沈文琅。
一想到这个结局,高途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但他没有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电脑开始起草辞职信。每敲下一个字,心就沉一分。
这场从高中就持续的伪装,是时候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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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这边,在高途离开办公室后也接到了电话。
来电显示是花咏。
沈文琅接起电话,语气不善:“说。”
电话那头传来花咏一如既往平稳的声线,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火气又这么大,文琅,看来那晚的Oga还没找到?”
“花咏,你他妈的存心给老子添堵是吧?”沈文琅烦躁地松了松领带,“那种随便跟人上床的Oga,我想起来就恶心。”
“不是添堵。”花咏的声音依然平淡,却微妙地拖长了尾音,“是来给你送点线索。”
沈文琅冷哼一声:“那家酒店是X控股的产业,我的人居然查不到监控,还没找你算账。”
“找我算什么账。”花咏的语气毫无波澜,却隐约透着一丝慵懒,“X控股的产业那么多,我每个都要亲自过问?”
这话说得也是。
花咏闲的没事,为了追盛少游,连总部的事都撒手不管,哪有心思管这些?
沈文琅冷哼一声:“你手下都是些什么废物,让常屿好好整顿一下,监控说丢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