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脱离家族之前,还是后来白手起家,还没什么人敢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打压他沈文琅。
让他耿耿于怀的不止如此。
还有......
那天晚宴上的事。
如果不是为了花咏和盛少游的事,他才不会去那个破宴会,也就不会被岳明轩算计!
回想起那晚被欲望控制的混乱一夜,沈文琅的指节不自觉地收紧。
药效发作时,他的大脑像是被困在一场醒不来的昏头转向里——意识分明还有几分,身体和理智却完全失控。
每一个触碰都像是点燃神经末梢的火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渴望。
他似乎记得自己粗暴地将人按在沙发时,对方细微的颤抖;记得撕开衬衫时纽扣崩落的声音;记得进入时那声压抑的痛呼和后面沙哑又狼狈的制止,只是他没细听罢了。
好像......
还有一滴滚烫的泪。
不对,大概不止一滴,快到最后的时候那个Oga似乎一直在流泪,嘴里低声喊着不行之类的话。
不,不能再继续回忆了,都是些糟心的破事。
真他妈烦死了!
这种本能的契合感让事后的沈文琅更加烦躁——他居然对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Oga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那晚的每个细节,都像是在嘲笑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该死的。
虽然花咏那个疯子已经暗中替他的盛先生补偿了HS的损失,但沈文琅并不打算让盛放生物这么好过。
盛少游那个狗东西太过嚣张,必须给他点教训。
“好,我去给陈秘书答复。”高途点头应道。
“不急,”沈文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再晾他们三天。三天之后给他们消息,让盛少游亲自来找我——”
他特意加重语气,一字一句道:“带着花咏一起。”
高途立即明白了沈文琅的用意。
这是要给盛少游一个下马威。
还有......
想看看花秘书过得好不好吧。
高途掩饰住眼中的复杂情绪,微微颔首:“明白,我会妥善处理。”
接下来的几天里,HS启动与岳景制药的解约程序,岳明轩频繁联系高途,高途一味地拖着,问起来就是沈文琅最近心情太差,“沈总最近心情太差,等风头过去再跟他提起合作”为由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