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咖啡馆,午后的阳光带着些许暖意,应翼站在街角僻静处,略作沉吟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那边传来花咏的声音:“应翼叔。”
应翼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阿咏,那边派出去的人动作太大,太过大张旗鼓。这样下去,没找到人反而容易惹来不必要的关注。你想办法让他们收一收吧,动作放轻痕迹抹干净。”
花咏在那头似乎顿了顿:“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是文琅还没找到高秘书,以他现在的状态,不会同意停手。”
X控股和HS的人他可以召回来,但沈家的雇佣兵......
他深知沈文琅的执拗,尤其是在寻偶症的影响下。
应翼打电话的目的就在于此:“高途已经找到了,人在京津。”
“京津......” 花咏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
跑这么远,怪不得沈文琅在江沪周边掘地三尺都没找到人。
“嗯,” 应翼应了一声,随即说出了自己的安排,考量道,“我的意思是,这个消息暂时压下来。他现在被寻偶症和依赖症双重折磨,理智所剩无几,一旦知道高途的具体下落,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到时候场面很难控制,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花咏快速权衡利弊,随即,他恢复了一贯的效率:“您考虑周到。现在确实不是让他知道的最佳时机,这件事,我会帮他。”
“好,麻烦你了,阿咏。” 应翼感激道。
他知道花咏做事稳妥,有他周旋,能省去很多麻烦。
花咏带着对过往情谊的珍视,淡然道:“应翼叔,您客气了。比起小时候在P国您替我周全的种种,现在我能为文琅做的只是小事。”
......
通话结束。
在京津,高途暂时获得了一段理清思绪的时间,而在江沪,有些事已然变得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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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工地上,尘土飞扬。
高明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有气无力地看着手底下的人搬砖,显然宿醉和熬夜赌博的后遗症还未消退。
一个工友凑过来,带着戏谑的语气:“老高,看你这样,昨天又通宵赌牌去了?”
高明啐了一口唾沫,满脸晦气:“他妈的真倒霉,手气背到家了,都连输一个月了!再这样下去,裤衩子都要赔光了!”
工友哈哈一笑,调侃道:“不行啊老高,你这运气可得去庙里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