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花秘书的X控股?”
他随即反应过来,若真如此,那便不该再称“花秘书”,而是“花总”了。
沈文琅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记忆:“是啊,就那个疯子,为了追盛少游,什么都顾不上。”
就因为这件事,他和盛少游互殴了两三次,真是够没劲的。
“......” 高途心底某个细微的疙瘩似乎被这句话轻轻碰触了一下,“那你们......”
“我们?我们怎么了?” 沈文琅不明所以。
“没事。” 高途摇了摇头,将未尽的话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应先生的话——他们只是朋友。
原来,真的不是他曾经以为的那种关系,这让一直紧绷的某根弦悄然松动。
他尝试着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保证道:“我保证,在你的寻偶症好转之前,每次你的易感期,我都会回来。这样可以吗?”
说来说去那不就还是再见吗?绝对不可以!他要的是时时刻刻,不是这种定时的探访。
“我说了,我不是因为易感期才找你!” 沈文琅有些气急败坏,目光扫过高途的小腹,“而且他现在也需要我的信息素,你怎么能这么过分?”
高途这才恍然,他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孕期Oga对标记Alpha信息素的依赖是客观存在的,疗养剂的事没着落,他不能离开沈文琅太久。
但他依然不想因为自己而过度影响沈文琅的正事。
他微微蹙眉,再次陷入沉思,寻找更两全其美的办法。
沈文琅看着他低头认真思索的样子,一阵气急。
他懒得再废话,趁高途不注意,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三下五除二就让常屿订好了最近的航班。
“行了高途,别想了。” 他收起手机,“我们走吧。”
高途抬起头,提出了现实问题:“你去了住哪里?在京津,没人能完全保障你的人身安全。”
沈文琅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和高途住在一起。
但他立刻意识到,放在以前,高途或许会出于下属的职责无奈答应,可现在如果他直接这么说,会不会又把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吓跑?
他硬生生改口,刻意显得漫不经心:“随便买一套房子不就行了。虽然我从P国带了保镖,但那只是以防万一,我好歹也是个S级Alpha,保护你们总没问题吧!”
他最后一句甚至带上了不被信任的愤懑。
高途:“......”
他也有自保能力。
他担心的,更多的是觉得沈文琅这个举动太任性,但看着对方那副架势,再争论下去也只是徒劳。
“算了。” 他最终松口,“走吧。”
沈文琅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事情进展得出乎意料地顺利,直到坐上车,沈文琅都异常地沉默,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