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哽住:“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沈文琅语气笃定,不满道。
高途不想在公司门口与他争执,只好先顺着他的毛捋,温声道:“那,等我结束今天的工作,帮你去看看附近的房子,可以吗?”
他心里盘算着,等到晚上,沈文琅的易感期怎么也该彻彻底底过去了。
沈文琅却板着脸纠正他的用词:“不是帮,是陪。”
高途从善如流地改口:“好,抱歉,陪。”
看着高途转身走进公司的背影,沈文琅站在原地,回头仔细看了一眼公司的招牌——ABO红月法律公会。
该做点什么呢?他拧眉思索。总不能真一直住酒店,或者只是被动地等着高途下班。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花咏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沈文琅便直接问道:“花咏,高途在京津有工作,我该怎么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回江沪?”
花咏那边似乎正在处理文件,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你在那边陪着他不就好了?何必非要他回去。”
“这不一样。” 沈文琅反驳,“你在江沪能安顿下来,是因为你从P国挪了很多人过去,保镖医生人手一应俱全。我来京津是临时起意,人生地不熟什么都没有。他在这里工作,各方面我都不放心。”
花咏似乎轻笑了一声,给出一个简单粗暴的建议:“那你就把他现在所在的公司收购了,直接把人调回HS总部。问题解决。”
沈文琅沉吟片刻,否定了这个主意:“不行。我瞒着高途这么做,他知道了肯定会生气。”
花咏扯了扯嘴角:“收购对他所在的公司是好事,亏本的是你,他为什么会生气?”
“我觉得会。” 沈文琅说。
虽然说不上来具体原因,但凭借他对高途多年的了解,高途绝不会喜欢这种被暗中安排的感觉。
花咏想了想,好像也能理解:“嗯,也对,高秘书向来有原则,他大概不想做任何对HS有损的事。”
“那你就换个方式,” 花咏继续出主意,“给他们公司注资,以股东的身份要求他们给高途升职。这样,等他拿到话语权,也就是你的‘合伙人’了。”
“或者直接战略合作,让他们公司和HS对口的部门合并。这种事还需要我教你吗?我看你的智商真是清零了。”
沈文琅被他说中,有些恼羞成怒:“我那不是怕追不到人吗!”
花咏懒得听他辩解:“哦,那你继续怕吧。挂了,我没空听你说这些没营养的话。”
“等等!” 沈文琅赶紧叫住他,“除了公司方面,我还该做点什么......才能让他更容易心软,接受我?”
花咏语气平淡:“我怎么追到的盛先生,整个过程你不是都知道?还需要我重复?”
沈文琅立刻反驳:“那怎么能一样?盛少游是Alpha,高途是Oga,你难道要我也装柔弱给他来个杀猪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