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气息不稳地抬起头,准备起身去开门。
高途虽然没吭声,但以为他要离开,立刻使劲握住了沈文琅的指尖。
“我去开门。”沈文琅解释道。
高途没太明白,眼神疑惑。沈文琅揉了揉眉心,压下躁动,放慢语速,又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去开门,拿个东西,不走。”
这次高途听懂了,但他还是没有松手,反而往床边挪了挪,跟着要站起来:“我和你一起。”
沈文琅看着他:“还有力气?”
Alpha在易感期时浑身骨缝都会又疼又痒,就像被蚂蚁啃噬,Oga的发热期应该也同样难受,甚至更甚。
高途低低地嗯了一声,把重心放在沈文琅身上,借力站起来。
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双腿都在微微发抖。
沈文琅见状,又低头,咬住他后颈的腺体,注入些许安抚性的信息素。感受到鼠尾草气息稍微稳定了些,他想弯腰将人抱起来,免得他费力。
然而,补充过信息素的高途,脑袋清明了一些,这次反应很快,立刻伸手按住了沈文琅的胸膛:“我不是柔弱的Oga,我要自己走。”
说到柔弱这个词,高途突然想到了总是优雅从容的花咏。
属于发热期Oga特有的脆弱和敏感涌上心头,他忽然就松开了握着沈文琅的手,重新坐回了床边,神情有些低落:“沈文琅,你大概很快就厌倦这一切。”
“我不会,我会一直喜欢你。”沈文琅耐着性子,肯定道。
高途却摇了摇头,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你不会的。Oga都是惹人怜爱的,像花秘书那样才会被Alpha喜欢。可我不会那样。”
他不会撒娇,不会示弱,不会依赖,不会服软。
其实他并不想成为那样的Oga,可心里还是会有芥蒂。
“......”沈文琅听到这番话下意识想翻白眼,吐槽,“你跟花咏那个疯子比什么?他根本就不是Oga好不好。还什么惹人怜爱,我看他是惹人嫌还差不多!”
这句话的前半句,高途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又似乎不太一样。他抬起眼,看起来非常冷静:“你们是朋友。”
“所以?”
“不讨厌才会成为朋友。”高途分析,“所以你说谎了,你并不真的嫌弃他,你还是有点喜欢他的。”
这清奇的脑回路让人心服口服,沈文琅无语:“我有病吗?”
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沈总?”
沈文琅扬声回应:“把东西放门口,你可以离开了。”
“好的沈总。”陈彦白应声离去。
“你在这儿坐好,我去拿个东西。”沈文琅对高途说。
高途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不会是拿那个吧?”
沈文琅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