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说你违背承诺。”高途带着点懵懂的直白,像只被欺负狠了终于鼓起勇气伸出爪子挠人的兔子,“只有第一次我是自愿的。后面的五六七八次我明确拒绝了,但是你没有听。”
沈文琅:“......”
“我很生气。”高途看着他认真地说,“但是因为你是沈文琅,所以我决定原谅你。”
沈文琅:“......”
看着高途格外坦诚,再回想起自己当时的失控,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愧疚感也涌了上来。他低声道:“......知道了,我改天补偿你。”
......
下午,沈文琅陪高途回到了那个狭小温馨的出租屋。
高途几乎是沾到自己的床就立刻陷入了沉睡,显得格外安静无害。
沈文琅不想让外人碰高途的私人物品,便亲自上手帮他收拾回江沪的行李。
所谓的收拾,实在谈不上什么章法,衣服几乎是团成一团,一股脑地塞进了行李箱,能装下就行。
高晴站在房间门口,看着沈文琅这堪称暴力的整理方式,又瞥了一眼床上沉睡的哥哥,尤其是那从领口、袖口隐约露出的、遍布在脖颈、手腕甚至小臂上的暧昧红痕,忍不住扶额。
“沈总,我是对你们在一起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们好歹还没结婚呢!能不能节制一点?”
她脸上带着点属于妹妹的心疼和不满:“我哥身体本来就不好,又不太会拒绝你。那你心里得有点数,不能完全由着性子来啊。”
这痕迹看着都不是暧昧了,简直有点惨烈了。
沈文琅动作一顿,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发热期。”
高晴瞪大了眼睛,有些不信:“五个月了还会有发热期?”
她作为Alpha,对Oga的生理知识了解并不深入。
看着沈文琅貌似很笃定的表情,她摆了摆手:“行吧,这方面我也没那么懂,你们自己注意分寸就行。这些话我不敢跟我哥开口,他脸皮薄,听了肯定要钻地缝。但沈总你不一样,你多上点心。”
沈文琅:“......”
这意思不就是说他脸皮厚吗?
不过两人都没再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转而聊了聊高晴学业的事。
沈文琅提出可以安排高晴进入江沪最好的学校,但那个学校是寄宿制,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高晴对此没什么意见,反而觉得省去了上下学奔波的时间,更能专心备考,而且也不会打扰到他们的二人世界。
高途醒来后,从沈文琅那里知道了这个安排。
他发热期还没完全过去,脑子转得比平时慢,虽然本能地有点担心妹妹,觉得寄宿学校会不会让她不适应,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更有力的反对理由,只是说:“我觉得不好,新环境,小晴还需要适应。”
高晴趴在门框边,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的Alpha气息影响到还在特殊时期的哥哥,闻言立刻说道:“哥,总得有个过程嘛!以后我读大学,不也一样要离开家独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