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临时标记。
沈文琅问出口后,似乎也立刻意识到这个要求有多么过分。他垂下眼帘,沮丧道:“对不起,我昏了头了。”
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模样,高途想起沈文琅生病的原因,想起别墅密码是自己的生日,想起自己刚刚在心理上剔除了一个的亲人,想起那几天荒唐又羞耻的相处时沈文琅的耐心安抚。
他闭了闭眼,把头往下低了低,将自己的腺体区域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沈文琅的唇边,有种托付般的纵容:“你咬。”
如果这样能让他好受一点,可以。
“真的?”
“嗯。”
“会有点痛。”
“没事。”
得到许可,沈文琅像急于确认领地的狼,凑在高途的脖颈间。
不在发热期,被咬破腺体很痛。
但高途任由鸢尾花香四散,浸染。
全程,没有吭声。
王医生提着药箱赶到时,推开卧室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沈文琅如同大型犬般紧紧抱着高途,将脸埋在对方颈窝,而高途略显无奈却又没有挣脱的场景。
“医生,”高途见到救星,连忙询问,“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王医生放下药箱,上前为沈文琅进行检查。
测量体温,又观察了一下他的瞳孔和状态。
“S级Alpha身体素质强悍,生病的概率很小。但他信息素水平目前还算平稳,没有紊乱迹象,”王医生收起听诊器,得出结论,“从症状来看,应该就是普通的受凉感冒引起的发热。”
高途补充道,眉头微蹙:“我刚才试过用冷毛巾给他降温,但没什么效果。”
“高烧是正常现象,我先给他打一针,估计明天可以退烧。”王医生熟练地准备药剂。
然而,沈文琅的手臂死死环着高途的腰,高途试了试,根本挣脱不开,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窘迫。
王医生见状,了然地笑了笑,语气平和:“没事,不妨碍打针。沈总这种情况,是依赖症的原因,他会本能靠近他的Oga寻求安抚。”
他一边说着,一边找准位置,利落地进行了注射。
高途疑惑:“依赖症不应该是在易感期才会发作吗?”
“寻偶症是易感期的并发症,但依赖症不同。”王医生耐心解释,“它在人脆弱不适或缺乏安全感时,就容易表现出来,可不一定是易感期。”
高途闻言,沉默了片刻,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