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承认,是自己的想法和说辞伤到了沈文琅,所以他应该对此负责。
沈文琅:“......”
这声别扭的“文琅”,戳破了沈文琅所有防备。
明明彼此相爱,为什么非要相互为难?
没意思。
真的很没意思。
他心里那股憋屈感更重了,真是不知道拿高途怎么办才好。
“高途,我们上辈子一定欠了对方很多东西。”
他换了一种问法,更加直接:“那我重新问,如果我不离开你,你会主动离开我吗?”
“不会。”这次高途回答得很肯定。
“那不就得了?”沈文琅简单粗暴,“股权又不能马上套现,放在你那里和放在我这里有什么区别?”
高途能保证自己的心始终如一,却不想用任何东西去束缚沈文琅未来的选择:“凡事都有万一。”
“行,” 沈文琅像是终于妥协,又像是想到了解决办法,“那我把协议加个期限。如果真有分开的那天,除了这些年的股权分红外,原股份全部还我。这样可以了吧?”
高途陷入沉思。
除了股权分红......
“那个分红必须要!”沈文琅看出他的犹豫,没好气地打断,“不当礼物,算在聘礼里行了吧!回家!”
他有那么多钱,高途如果一分不要,他绝对不答应!
聘礼......
这两个字像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让高途从脸颊红到了脖颈,感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知道,如果此刻再拒绝,沈文琅下一句很可能就是——
“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和我结婚?”
或者是:“你没想过和我有以后吗?”
诸如此类的致命反问。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沈文琅的眼睛:“沈文琅,你想要的,我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未来。”沈文琅毫不犹豫地回答。
高途有些不解:“未来?什么意思?”
“我要你的未来里有我!而且一直有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途才回答,这次声音格外轻,轻到似乎没有任何重量,如叹息般消散在风里:“好,我知道了......”
......
也说不清是谁妥协的更多,反正最终,沈文琅和高途勉强算是结束了争吵。
洗漱完毕,在沈文琅直勾勾的眼神示意下,两个人还是躺到了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点距离,都一动不动,直挺挺地。
其实,也没什么的......吧?
没什么的。
高途暗暗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