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样啊。”田鹤恍然大悟,随即又好奇地问,“那你要坚持柏拉图,沈总能忍得住?”
“田鹤!”高途难得提高了音量。
“行行行,我不说了。”田鹤见好就收,“你也别买书了,我回头给你收集一些经典语录,改天发给你。到时候你就照着我发的背,保证管用!”
看着田鹤信心满满的样子,高途总觉得不太靠谱。
或许是因为心里装着事,时间过得格外快。直到坐在环境雅致的包间里,面对着沈家父子,高途都还有些不真实感。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应翼:“高途,回到江沪这段时间,还适应吗?”
“我很好,谢谢应伯父关心。”高途礼貌回应,接过话头,“那,大家先点餐?”
在座的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过去那些沉重的话题。
“吃饭不急,”沈钰沉声开口,目光打量着高途,“有些事,不好好聊聊?”
“他和你有什么好聊的。”沈文琅立刻顶了回去。
“沈文琅,”沈钰眼神一厉,“你今天最好一句话都别说,否则我不会看在翼哥的面子上对你客气。”
“谁他妈需要你客气?”沈文琅嗤笑一声,毫不退让,“沈钰,我今天来是因为我爸回来,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沈钰显然动了怒:“沈文琅!”
“行了沈钰。”应翼出声制止。
高途在一旁想开口劝解,又觉得自己的立场有些尴尬,最终只是在桌子下轻轻拉了拉沈文琅的衣角,示意他收敛些。
父子二人互瞪一眼,总算暂时偃旗息鼓。
应翼将目光转向沈文琅,找了个相对安全的话题:“文琅,孩子现在几个月了?”
沈文琅勉强缓和了几分,回答:“六个月。”
其实这个问题可以直接问高途,应翼无非是想找个由头和儿子说话。
沈钰却再次将话题引向敏感地带:“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这恰好问到了沈文琅的雷区,因为高途总是回避谈论婚姻。沈文琅立刻破防:“关你什么事?你家住河边吗管这么宽!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也是你该问的?”
“沈文琅!我不想对你动手,你非要往上凑是吗!”沈钰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文琅,你也少说两句。”应翼再次出声,“他是你父亲,也只是关心一下你的终身大事。”
沈文琅冷笑,旧事重提:“对我非打即骂的父亲?”
“那怪谁?”沈钰听到应翼帮自己说话,底气更足,言辞也尖锐起来,“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沈家有你这样的后辈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应翼的声音带上了严厉:“沈钰!”
沈钰看向应翼,被吼了心里不是滋味:“翼哥,孩子都有了还不结婚,说出去让人笑话。”
沈文琅不想给高途太大压力,强硬地顶了回去:“用不着你操心!那是我们的事!”
“沈文琅。”高途低声唤他,他侧目看向沈钰,尽量冷静,“您......别担心。快了。”
眼下,他只能给出这样模糊的承诺。
沈文琅:“......”
连他这个当事人都还不知道“快了”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