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紊乱跟钱有什么关系？
高途觉得自己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行为也一直在往那个方向引导，奈何沈文琅完全没理解。此刻，他已经没有勇气再把话挑明说第二遍了。
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沈文琅身上：“医生刚才来给你用了止疼泵吧？昨晚因为你信息素不稳定不能用，现在是不是感觉好一些了？”
“啊......疼。”沈文琅立刻顺着他的话，眉头紧蹙，看起来有点委屈，“我不止身上疼，手也疼。”
高途闻言，眼底立刻掠过一丝自责，抿了抿唇，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开始释放安抚信息素。
“我不是要这个。”沈文琅却别扭地表示。
“信息素能帮你减轻疼痛。”高途说道，顺带着补充，“而且注射了疗养剂之后，我现在感觉还好，还能坚持，你不用为我担心。”
“不是生理上的疼，就是......”沈文琅欲言又止，看着高途依旧有些迷茫的表情，有些气结，“高途，你到底是不是Oga啊，这点事情都不懂！”
高途：“？”
他确实没懂。
沈文琅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好气地将自己受伤的右手递到高途嘴边，然后别扭地挪开脸，意思再明确不过。
想让高途帮他吹一吹。
“......”
高途看着近在咫尺的手，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头，对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吹了吹气，然后迅速抿紧唇。
为什么感觉比刚才亲吻时还要尴尬？
“我饿了，吃点东西吧。”沈文琅似乎终于满意了些，目光扫到床头柜上的食盒，感受到了饿意。
高途也垂眸看到了：“谁送来的？”
“常屿来接花咏，送来的。”
高途走过去打开食盒，里面是还温热的小米粥。
他端起来，想等沈文琅自己接过去，而沈文琅则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等着他喂，两人显然没在一个频道上。
高途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沈文琅伤的是右手，确实不方便。
他沉默地坐到床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小心地递到沈文琅嘴边。
沈文琅喝了一口，立刻皱眉：“烫。”
高途看了看勺子，拆穿现实：“这是温的。”
“我说烫就是烫，你就不能帮我吹一下？”沈文琅坚持。
高途只好又把勺子收回来，仔细地搅动吹凉。
沈文琅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高途低垂的侧脸上，看着他纤长的睫毛和认真的神情，越看越出神，连粥再次递到嘴边都没反应过来。
“沈文琅？”高途轻声提醒。
“嗯......”沈文琅猛地回神，动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勺子，些许粥洒在了病号服的前襟上。
高途：“......”
沈文琅：“......”
高途叹了口气，立刻起身要去拿纸巾擦拭，沈文琅却道：“算了，我直接把病号服换掉吧，穿着难受。”
“要在这儿换？”高途动作一顿。
沈文琅理所当然地说：“这是VIP信息素检测室，又没人会随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