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满足地收紧了手臂。
高途挣开他的怀抱,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蛋糕,插上一根蜡烛点燃:“还有一个小蛋糕,让你许愿。”
暖黄的烛光映照着两人的脸庞。
沈文琅看着跳动的火焰,又深深看了一眼身边的高途,然后开口:“希望这次,不要再弄丢我的高途,和我的乐乐。”
高途心头一颤。
他吹灭蜡烛。
接着,高途从口袋中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那枚鸢尾花胸针。
他将胸针取出,为沈文琅别在西装外套的领口。
沈文琅低头,看着那枚瞬间点亮了深色西装的鸢尾花,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欣喜,但随即,一丝不满又冒了出来:“为什么只有鸢尾?没有你的鼠尾草?”
他也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标志,就像戒指那样。
高途的目光也落在那枚胸针上,难得地表达了自己潜藏的心思:“因为我想让你一直戴着它。”
他抬起眼,对上沈文琅询问的视线,轻声解释,“如果加上鼠尾草太明显了,容易被大家看出不对劲。”
他看着沈文琅的眼睛,轻声问:“喜欢吗?”
“喜欢!” 沈文琅的回答几乎是立刻的,没有丝毫犹豫。巨大的喜悦冲垮了所有防线,他俯身,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待这个绵长的吻结束,高途微微喘息,平复了一下微乱的呼吸和过快的心跳。他又拿出了三封密封好的信,递到沈文琅面前。
“还有一份礼物。” 他说,“一封是小晴写的。还有两封,来自你的两个父亲。”
沈文琅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眸色沉静下来。他看着那三封信,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房间里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他最终还是伸出手,动作缓慢地拿起信件,拆开。
然后,他一手将高途重新拥入怀中,紧紧地,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力量和温度,另一只手则拿着信纸,逐字逐句地阅读起来。
高途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待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逐渐变化的呼吸,然后抬起手,拍着他的背脊。
不知过了多久,沈文琅似乎看完了信,他将信纸小心折好,却没有立刻放开高途,而是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
算了。
一切该过去了,没必要揪着不放。
做不到放下,但至少可以不去想。
“他们现在回P国了?”沈文琅问。
高途点头:“嗯,他们说P国离不了人。”
“改天一起去学校看看小晴?”
“好。”
“等她寒假,我们一起去P国住几天?”
“可以。”
两个人又沉默地拥抱了一会儿。
再抬起头时,沈文琅神情已经恢复了平常:“对了,你给员工们批奖金了?”
高途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