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兔子醒来,发现自己的烧完全退了,浑身轻松。而大灰狼,正安静地趴在树洞口,守护着它。”
他啪地一声合上书侧过头,声音里带着引诱:“你说,后来这只小兔子,还会再害怕那只大灰狼吗?”
高途:“......”
沈文琅的问题似乎在内涵什么。
高途没有回答,心跳失了序。
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半晌,沈文琅的声音再次响起,引入正题:“高途,两周没做了。”
这话说的太直白,高途身体颤抖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嗯。”
眼看着沈文琅凑过来,高途抵住他的胸膛:“......回房间。”
“不要,”沈文琅拒绝得干脆,将高途更密实地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就在这儿。”
“……沈文琅。”高途连名带姓地叫他。
在客厅......
不行。
沈文琅与他对视了几秒,眼底那簇炽热的火焰跳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像被泼了盆冷水,失落道:“好吧。”
他嘴上答应着,但周身散发出的失望像丝线般缠绕着高途的心。
高途看着他这副样子,居然觉得有些可怜。
那坚固的防线终究还是裂开了缝隙。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以在这儿。”
沈文琅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但高途紧接着补充了条件,想掌握主动权:“但是,今晚只能一次。”
他这次得划下界限,不能任由沈文琅予取予求。
之前都超过了身体的承受能力,实在过分。
沈文琅脑子转得飞快。
高途说的是“在这儿,今晚只能一次”。
那别的地方还可以有很多次。
过了十二点也还可以再有很多次。
他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答应得异常爽快:“好。”
他答应得太过干脆,反而让高途心里掠过疑虑,但此刻的氛围和沈文琅重新变得具有侵略性的气息,让他无暇细想。
得到默许的沈文琅不再迟疑,他低下头,没有立刻进行更深入的举动,而是像故事里那只大灰狼一样。
“等、等一下......”高途不太放心,“说好的一次。”
“嗯,一次。”沈文琅含糊地应着。
高途浑身发软,残存的理智让他还想强调规则。
但没用。
在客厅的沙发上,沈文琅到底还是得逞了。
他像是要将这两周的空白尽数补回。
结束时,高途已经有些脱力,眼尾泛着生理性的红晕。
沈文琅心满意足地抱着他,吻着他的额头,像是安抚。
高途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身体微微放松,疲惫地闭上眼睛,心想总算熬过了这一次。
然而,他低估了Alpha的贪得无厌,也低估了沈文琅在钻规则空子方面的天赋异禀。
没过多久,或许只是十几分钟。
沈文琅不知何时又覆了上来。
高途猛地睁开眼,声音还带着沙哑:“沈文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