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生耐心解释:“前期没有Alpha父亲的信息素持续滋养和稳定,他的信息素水平本就处于一种相对亏损的状态。”
“以往有什么情绪,可能都强行压制下去。但现在临近孕晚期,身体和心理负担都到了高峰期,那股劲儿可能就绷不住了,有情绪很正常。这反而说明,他在您面前比较放松,不需要强行伪装。”
沈文琅听了,眉头并未完全舒展,但至少放心了些。
可放心归放心,问题还是没解决。他任性道:“那我不管,你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他开心点?”
王医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有些无奈:“......沈总,这种情况,没有特效药。最好的办法就是多陪陪他,顺着他,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和关注。”
“他不让。”沈文琅立刻说,“他不想理我。”
这位S级Alpha在某些方面真是不开窍,王医生心里叹了口气:“Oga很多时候是口是心非的。”
也对。
沈文琅想起自己之前那个《驭夫指南》,好像也是这么说的。
挂了电话,他心里有了底。
先是迅速点了些适合高途现在胃口的早餐外卖,然后给陈彦白发了个消息,告诉他今天自己和高途都不去公司,有事线上处理。
做完这些,他重新回到卧室。
高途依然维持着面朝里的姿势,没睡,但也没看他。
沈文琅在床边坐下,看着他露出的后颈和有些凌乱的发梢:“高途,你今天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或者想去哪里走走?我陪你。”
“没有。”高途的声音传来,“很累,什么都不想做。”
沈文琅往高途的方向靠近了一些:“这次是我太过分了,真的没有下次了。”
高途不信,没有动,平平静静地说:没有下次的话可以。”
“......”这话让沈文琅太阳穴跳了跳,知道他是故意曲解自己话里的意思。
他把下巴靠在高途肩膀上,耍赖:“我不是那个意思......高途,你要让我守活寡吗?”
“......”
“沈文琅。”
“我们说好的,不可以说这种话。”
“床上也不可以吗?”沈文琅反问,理不直气也壮,“只是你单方面说过而已,我没答应,不算。”
高途:“......”
发现自己根本说不过他,干脆闭紧了嘴巴,用沉默抵抗。
沈文琅见他还是不理会自己,有点急了,开始在他耳边一声声地叫:“高途......你理理我。高途?高途高途......”
被他念得实在没法继续装睡,高途终于开口,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我们写个约定。”
“什么约定?”沈文琅问。
“在......那种事上,”高途说,“如果你再不尊重我的意愿,我们就分房睡。”
沈文琅:“......”
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拒绝:“我觉得这个不......”
“可以吗?”高途问。
沈文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