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所有人都觉得两个人待在一起没什么问题。
弄的沈文琅也有点郁闷。
他想不通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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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高途醒来时,已近上午九点。
难得的休息日,他浑身懒洋洋的,想到还有些没做完的工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烦闷和倦怠,一点也不想动。
理智告诉他,这种不想工作的情绪很任性,也很不应该,但身体和情绪却像脱离了掌控,只想逃避一切。
沈文琅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不想起?”
他低声问,没有催促。
高途嗯了一声:“......今天不想去公司。”
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觉得这很过分。
昨晚沈文琅说周末休息,可以两个人出去散散心,是自己不同意,说怕后面生乐乐会耽误工作,主动提出上班补进度。
沈文琅劝他,他没动摇。
现在改变主意的也是他自己。
沈文琅仔细打量着高途的脸色,变得紧张:“不舒服?”
“没有,”高途否认,疲惫地摸过眼镜戴上,“就是不想去,有点累。”
听到这个原因,沈文琅松了口气,碰了碰高途的额发:“不想去就不去,人又不是机器,我之前就让你休息你总不同意,干嘛把自己逼那么紧?”
高途看着他,心里那点因为任性而产生的负罪感被安抚了一些。他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那今天,我们能不能做点别的?”
“什么别的?”沈文琅专注地看着他,一副只要你开口怎么都行的架势。
高途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视线,罕见的主动:“就像约会那样。可以吗?”
约会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沈文琅愣住了。
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克制不住脸上的笑容:“好!约会!你想去哪里?看电影?还是......”
“我有个地方想去。”高途打断他,显得有些神神秘秘。
沈文琅好奇高途的安排。
高途似乎早有打算,拿起手机发消息,然后对沈文琅说:“我让陈彦白过来送我们。”
因为只有陈彦白和田鹤知道他们的事,所以高途有事都是直接联系他们两个,谁有空谁来,拿双份工资,谁工作量最大谁拿三份。
不过田鹤和陈彦白最近怪怪的。
高途之前问田鹤,他对陈彦白是不是有点超越同事的情谊,田鹤说没有,现在,只要是工作上的事陈彦白都抢着帮田鹤做,但又把功劳归功于田鹤,摆明想把工资让出来。
田鹤从来不会随便接受别人的馈赠的一个人,如今却心安理得的认了。
看来,两个人是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一小时后,陈彦白开着车,载着他们驶离市区。
沈文琅看着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开阔的郊野,忍不住又问了一次:“我们到底去哪?”
高途把手放在他手上:“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到高途主动和自己肢体接触,沈文琅嘴角又开始压不住,索性不问了。
最终,车子在一片宁静的湖畔停下。
湖水波光粼粼,远处是低矮的山丘,空气清新,偶尔有鸟鸣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