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鹤虽然是Beta,对AO之间信息素的一些深层互动了解不深,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困惑:“提取信息素?虽然我是个Beta,但是高途,这几个字连起来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你要提取谁的?干嘛用?”
高途看着他,目光平静却坚定:“文琅的易感期不太稳定,我要帮他。”
田鹤虽然有些疑惑,但看到高途很郑重,还是点了点头,抱着咿咿呀呀的乐乐去了二楼。
几乎就在田鹤离开客厅不久,门铃响了。
高途打开门。
“高先生。”王医生将手中保存管递给高途,“这是沈总的信息素。”
高途接过,指尖有些发颤。
他能感受到里面属于沈文琅的存在。
他没有多问沈文琅的情况,怕自己心软想去找沈文琅,只是侧身让开:“请进,王医生。我们开始吧。”
两人在客厅准备好的区域坐下。
“高先生,我必须再次强调,”王医生长话短说,“Oga的信息素提取,对腺体和身体的负担可能比Alpha更甚,尤其您还处于产后恢复期。”
高途已经平静地解开了衣领,露出后颈:“我明白王医生。开始吧。”
王医生暗叹一声,只得开始消毒、准备。
他没有绑高途,一个是因为对方是Oga,不会因为触及腺体而暴怒,另一个,他怕沈总恢复之后揍死他。
提取过程中,高途很痛苦。
王医生紧盯着仪器,看着代表信息素提取量的读数缓缓上升,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当读数接近一个他认为对高途目前身体状况而言已属冒险的阈值:“高先生,可以了,已经足够了。”
“不……”高途的声音虚弱却清晰,他微微睁开眼,目光看向旁边桌上那两管属于沈文琅的、容量明显更大的信息素,“继续......王医生,麻烦继续。”
“可是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但这只有沈文琅留下信息素的四分之一,高途不甘心。
“没事的。”他吐出一口气,“至少要到一半吧。”
沈文琅给了他那么多,他怎么能只给出这么一点?爱没有办法去比谁多谁少,但他固执地希望,可以爱沈文琅多一些,更多一些。
继续提取。
高途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体的力气正在飞速流逝,后颈的疼痛变得麻木。
后面,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阵阵发黑,瘫软下去。
王医生迅速完成收尾工作,给高途打了疗养剂。
“高先生,您需要立刻休息,补充能量和水分。”王医生快速说道,“我会留一些疗养剂,请您务必按时服用。沈总那边老板会安排好。”
高途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他视线模糊地看向桌上摆放的信息素。
然后,意识便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与疲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