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高途难为情。
“你会。”沈文琅不信。“都那么多次了,怎么能不会,高途,就是借口。”
“......”
“你、你不要总说得那么......那么......”他憋了半天,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最终只能抬出挡箭牌,“乐乐还在呢。”
沈文琅果然没再就那个话题继续。
他空着的那只手摸索着伸向床头柜的抽屉,很快,指尖夹着一个小小的方形铝箔包装回来,不由分说地塞进高途因紧张而微微汗湿的手心。
塑料和铝箔微凉的触感让高途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几乎是立刻把那东西又塞回沈文琅手里,仿佛那是什么可怕的物事。
“高途,你帮我。”沈文琅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请求,再次将东西塞回他手中,这次握住了他的手,没让他再退开。
高途的手指僵硬,感受着掌心那小小的、却存在感极强的物体,以及沈文琅温热干燥的掌心。他试图再次抽回:“不行......”
“再推来推去,”沈文琅打断他,气息逼近,几乎是贴着他的唇在说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亲昵,“……乐乐一会儿该醒了。要让他看着我们……这样......
“......”
每次看到,高途还是会怕。
很可怕。
他只能强忍着忐忑......
“高途,放松,慢慢的。”
“别紧张。”
“扶我。”
“你......闭上眼睛。”高途很紧张。
沈文琅也没难为他:“好。”
“呃......”
“别怕,高途。”
高途按住沈文琅作乱的手:“你不可以......那样按我。”
“我这是在帮你。”
高途制止他:“不、不用......”
沈文琅遗憾:“可是......还有好多。”
高途惊慌:“沈文琅,你不准说了!呃......”
..................
角落里的婴儿车忽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奶声奶气的哼唧。
两个人同时僵住。
两人都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婴儿车里安静了片刻,乐乐只是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并没有醒来哭闹。
但这短暂的插曲,像一盆冰水,让高涨瞬间冷却了几分,也让高途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
他想起乐乐就在几步之外,想起自己刚才几乎失控的样子......巨大的羞窘让他无地自容,他偏过头,眼眶都红了,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逃离。
沈文琅稳住呼吸,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高途汗湿的额头,带着安抚:“他睡了,没事。”
“沈文琅......”
他给了高途几秒钟平复的时间,然后,比之前更温柔。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