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醒的时间里,高途就难得有了休息时间,昏睡过去。
可沈文琅几回下来某些欲气堵着心口,每每哄完回来,被欺负醒的高途受到的......就会更那什么一点。
一切平息后,房间里弥漫着两种信息素。高途累得手指都不想动,沈文琅却精神很好,抱着他去清理。
回到卧室,看着满地狼藉,散落的衣物、凌乱的床单、甚至还有不小心被碰掉到地上的枕头和毛毯......高途脸颊发烫,简直没眼看。
而罪魁祸首正仔细地帮他擦着头发。
“下次......再轻点。”高途声音还有些哑,提出诉求。
其实沈文琅收敛了不少,但对高途来说还是吃不消。
“......嗯,好。”
不过这个下次来的很晚,因为第二天沈文琅下班回来,自己的床铺已经被收拾到了客卧。
他看向高途,高途表情不太自然,但看起来态度挺坚定。
这种事,他不敢跟沈文琅开口,怕他说些不着调的话,所以就趁他不在自己付诸实践了。
沈文琅接受能力良好,直接跟高途挤着,用一个枕头。
昨晚太过,吵醒了乐乐,高途说要给乐乐一个正常的睡眠环境,沈文琅有点欲求不满,但也觉得确实是该反思,也就没再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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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静美好地过着,乐乐一天天长大。但高途不在的时候,沈文琅就原形毕露,对乐乐开始了他的秘密教学。
起初是试探性的。
趁着高途出去功夫,沈文琅把乐乐抱在怀里,坐在客厅地毯上,让宝宝面对着自己,用极其轻柔、与他平时形象完全不符的声音,一字一顿地教:“乐—乐—,看这里,爸—爸—。叫爸—爸—。”
乐乐几个月大,睛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脸庞,听着他发出的奇怪音节,小嘴无意识地蠕动,发出“噗......啊......”的气音。
沈文琅也不气馁,极有耐心地重复,甚至用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胸口:“爸—爸—,我是爸爸。”又点点宝宝的小胸口,“乐乐,叫爸爸。”
几次下来,乐乐似乎对这个音节有了模糊的印象。当沈文琅再次充满期待地说“爸爸”时,乐乐会咧开没牙的小嘴,发出一个短促而模糊的“bua”音。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音节,却让沈文琅欣喜若狂,像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抱着乐乐轻轻摇晃,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满足。“对!乐乐真棒!再叫一次,爸—爸—”
于是,在沈文琅锲而不舍的私下培训下,乐乐对这个含糊音节掌握得越来越熟练。有时候沈文琅下班回家,刚靠近婴儿床,乐乐听到脚步声,就会扭动着小身子,朝着他的方向含糊地“pa......pa......”叫,有时候也能发出“ba”的音。
沈文琅每次都心花怒放,立刻把儿子抱起来,恨不得亲两口,又怕自己没轻没重,只能蹭蹭他的小脸,低声回应:“哎,爸爸在呢。”
问题渐渐浮现。
乐乐把“ba”这个音和“会抱他、陪他玩、让他感到安心快乐的所有大人”联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