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却捉住了他作乱的手,掌心温热。
他望着上方那双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灼热的眼睛,没有退缩,反而更清晰地将之前的话题续上,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所以,关于每周工作四天和三天的事......”
沈文琅动作一顿,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他,气笑了:“高途,高助理,高副总......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现在不讨论你讨论不了了,文琅。” 高途,甚至微微偏了下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呼吸,好让自己的思路更清晰些,“就按我说的好不......”
他话没说完,沈文琅已经用行动表达了拒绝沟通。他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高途还在讲道理的唇,将那些关于工作安排、家庭责任、时间分配的理性分析全部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一点点惩罚意味,急切而深入,成功地让高途瞬间失语,只剩下逐渐紊乱的呼吸。
一吻结束,沈文琅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亲昵地蹭着高途的,声音低哑带笑:“现在,脑子里还能想着排班表吗老婆。”
高途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比刚才更红,眼中蒙上一层水汽,但理智居然还在挣扎着回笼。他喘了口气,坚持道:“我是为了更科学地规划我们时间,我们每天晚上都有在一起陪乐乐,所以不一定非要空出......”
沈文琅这次话也不让他说完。
温热的手掌顺着敞开的睡袍边缘探入,抚上腰间细腻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同时,更多的吻落了下来。
“唔......”高途忍不住轻哼出声,身体诚实地软了下去,抵在沈文琅胸前的手也失了力道,从推拒变成了下意识地攀抓。
“你看,”沈文琅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滚烫,带着得意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说,现在不想谈工作。”
高途被他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晕头转向,残存的理智像风中的烛火。他艰难地集中精神,抓住沈文琅稍微松懈的间隙,气息不稳地继续:“那......那至少答应我,明天......明天我们坐下好好谈这个......”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沈文琅含糊地应着,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和抚摸,动作变得更具侵略性。
睡袍被彻底解开,微凉的空气短暂接触皮肤,随即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高途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漂泊已久的小船,终于驶回了专属的港湾,被熟悉的气息和信息素密密实实地包裹、引领。
沈文琅的吻和触摸带着珍重,也带着Alpha与生俱来的强势,轻易地瓦解了他的冷静和条理。
在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刻,高途模糊地想,算了......
其实每周预留一天三个人一起亲子活动也是对的吧?
“不要分心,高途。”
“今晚久一点可以吧,今天比较特殊。”
“怎么不说话?高途,别咬。”
“老婆......”
“沈、沈文琅,你不准再......呃唔,嗯......再说话!”
“好吧,我道歉。”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交织的呼吸与爱语。
“对不起老婆,弄哭你了。”
“又弄疼你了吗?”
“下次,下次我一定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