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失笑:“你又不是随时都在。”
“怎么老婆你要抛夫?我当然随时都在!”沈文琅低头咬他耳垂,以示惩罚。
沈文琅时不时就炸毛的脾气在独处时原形毕露,高途也习惯了,抬手安抚般拍了拍他的手臂。
想起他当时挡在乐乐和狗中间的身影,心里确实安定了不少。
但转念,他又说:“你跟田鹤和乐乐讲道理是对的,后面不该改口的,这有点......”高途斟酌着用词,“不太讲道理。”
“我怎么不讲道理了?”沈文琅孩子般地哼了声,双手扶住高途的肩膀,让他转过身面对自己,眼神坦荡无比,“我说的是事实。既然是开放给客人住宿游玩的山庄,饲养的动物就应该有基本训练,尤其是带崽的母犬,要么隔离,要么确保它们不会因为护崽而产生攻击性,这是管理方的责任。”
他振振有词:“你作为客人,而且是带着孩子的客人,认为可以亲近小动物,这有什么错?错的是他们管理疏忽,让存在潜在风险的动物随意接近客人活动区域。至于田鹤,”他又轻哼一声,“一个成年人,不考虑后果就怂恿孩子抱走幼崽,被追也是活该。乐乐是孩子,好奇心重,需要引导,但主要责任也不在他。”
高途看着他一本正经把所有过错都分配到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身上的样子,实在是有点蛮不讲理了,忍不住叹气:“文琅,我明明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
“你没有。”沈文琅斩钉截铁,目光深邃地看进高途眼底,“在我这里,你永远不需要为这种事情自责内疚。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开心就好。”
这番霸道又不讲道理的维护,让高途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明明知道沈文琅的话有失偏颇,甚至过于双标,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说不过沈文琅。
他垂下眼睫:“......歪理。”
“是真理。”沈文琅纠正,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昏黄的灯光下,高途刚洗过的皮肤泛着光泽,眼眸清亮,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微微湿润。
沈文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悄然转深。
刚才还在讨论责任划分,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人吸引。
“而且,”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拇指轻轻摩挲过高途的下颌线,“你后来陪乐乐去道歉,处理得很好。既让乐乐学到了尊重,也安抚了小狗,我的高途,总是这么温柔又周到。”
他的赞美毫不吝啬,目光却像是带着钩子。
高途被他看得脸颊微热,呼吸也不自觉地放轻了。
“呃,那个,头发......差不多干了。”他转移话题。
“嗯。”沈文琅心不在焉地应着,手里的毛巾早已不知何时滑落在地。
他的手掌顺着高途的肩颈线条缓缓下滑,隔着睡衣布料,感受着其下温热的肌肤触感。
“高途。”他低声唤,气息拂过高途耳畔。
“......嗯?”
“想要。”
高途耳根一热,瞥了眼房门方向:“乐乐在隔壁。”
“你也说了,是隔壁。”沈文琅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墙很厚。”
“......那也不行,你最近太频繁了。”高途别过脸继续找借口,想往旁边挪,却被揽着腰固定住。
“哪里频繁?”沈文琅理直气壮地反驳,“上周出差三天,前天你陪乐乐睡,昨天咱们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