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因为长期折磨而变得极度警惕、除了自己之外对任何人都充满攻击性的弟弟?
这怎么可能?!
可是,空气中确实没有传来打斗或强迫的声音,只有弟弟平稳的和另外一个陌生的、平静的呼吸声。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在石室中弥漫。
膝丸偶尔发出的、不安的梦呓和髭切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此时就显得清晰了许多。
千织身上挂着一个大型“挂件”,看着角落里那个明明痛苦不堪、却依旧强撑着竖起所有尖刺的刀剑。
目光停留在刃身上清晰可见的咒纹,千织叹了口气,还是主动开了口。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不掺杂质的澄澈,带着真心的想要帮助的严肃和正色:
“…需要帮忙吗?”
“不需……”
髭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厉声拒绝,长久以来的折磨让他无法相信任何突如其来的“善意”。
然而,他拒绝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感觉到一只温凉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纯净气息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抚摸上了他的脸颊。
动作很轻,没有一丝恶意,更像是在……触摸某种需要仔细辨认的纹路。
髭切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彻底僵住。
那触碰与他记忆中所有带着疼痛、侮辱或冰冷的接触都截然不同。
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种柔软而清新的、带着点微甜的香,与这囚室里污浊腥臭的空气格格不入。
然后,他听到那个清澈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确认般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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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是因为这个?”
那手指,正轻柔地拂过他眼眶周围那片暗红色、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咒纹。
髭切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防备和尖刺在这一刻仿佛都失去了着力点。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任何尖锐的声音。
最终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其干涩、几乎微不可闻的单音:
“……嗯。”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何会回应这个陌生存在的话。
那只手缓缓下移,带着同样的轻柔与探究,虚虚地拂过他无法动弹的双腿。
“腿…也被下了咒?”
千织继续问道。
髭切闭上那双失明的眼睛,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是。”
他哑声承认。
然后,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髭切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依旧停留在很近的地方,似乎在思考,在判断。
终于,那个清澈的声音再次响起。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去相信的笃定:
“我可以解决,如果你需要的话。”
不是询问“你想不想”,也不是承诺“我试试”,而是直接陈述“我可以”。
髭切猛地瞪大了那双蒙着灰雾的眼睛,尽管什么也看不见,却依旧“望”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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