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你……真的很喜欢那位主公大人?”
“喜欢!”
膝丸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响亮,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但眼神依旧坦荡而炽热,
“主公大人……是把我从黑暗里拉出来的人。他身上的气息,很温暖,很安心。待在他身边,就好像……连灵魂都被洗涤过一样舒服。”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信念:
“而且,阿尼甲,主公大人救了你!他让你重新看见了,让你能重新行走!他是我们的恩人!”
髭切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那个少年确实以一己之力,将他们兄弟从绝望的深渊中捞起。
这份恩情,重于泰山。
但他心里那点微妙的、类似于“弟弟被抢走了”的别扭感,还是挥之不去。
然而,膝丸显然完全没有他兄长这般复杂的烦恼。
他单纯地、全心全意地喜欢着、依赖着现在的审神者。
被摸摸头就觉得是莫大的奖励,能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就是最好的时光。
他甚至开始偷偷学习冲泡更适合病人饮用的药茶(虽然味道经常被药研无情吐槽),学着将水果切成更容易入口的小块,笨拙却又无比认真地,想要为那个看起来总是很虚弱的主公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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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仿佛被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是依旧重要的兄长,另一部分,就是那个拥有着青绿色眼眸、能带来安宁与救赎的审神者。
髭切看着弟弟脸上日益增多的、真心的笑容,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
最终,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那点莫名的醋意压了下去。
算了。
只要膝丸开心,能真正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他这个当兄长的,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看着弟弟又一次兴冲冲地抱着新晒好的、带着阳光味道的毯子往天守阁跑的背影,髭切还是忍不住扶额。
“唉……”
源氏的重宝,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甜蜜又无奈的烦恼。
而天守阁内,千织对于身边多了一个大型的、安静的、眼神总是亮晶晶的“挂件”。
从最初的不解,到后来的习惯,现在似乎也……默认了。
当膝丸小心翼翼地将柔软的毯子盖在他身上时,他会轻轻“嗯”一声,把毯子默默分过去一个角。
膝丸很喜欢安静地坐在他的不远处,用那种濡慕的眼神望着他,他偶尔会从书卷中抬起眼,回望过去。
然后他就能看到刃捂着通红的脸,嘴里念叨着什么。
猫猫:?
那青绿色的猫瞳里,虽然依旧没什么情绪,却也不再是一片空茫。
这里,早已不仅仅只是试炼。
因为刀剑们笨拙而执着的温暖,正在一点点地,被填上名为“家”的温度。
而黏人的膝丸,只是这温暖拼图中,最炽热、最直白的那一块。
千织嘴角勾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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