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是什么人?!”
守卫圣地的灵族护卫队仓促集结,色厉内荏地喝问。
三日月宗近缓缓上前一步,绝世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看似温和,实则冰冷彻骨的笑意:
“哈哈哈,初次见面,或者说……久违了。我等乃是,千织大人的刀剑。”
千织大人……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所有知情的灵族长老耳边炸响!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群煞神,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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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他们抛弃的、应该早已死去的灵千织,他的刀剑怎么会找到这里?
而且还带着如此恐怖的杀意!
“你……你们想干什么?!”
大长老强作镇定,厉声喝道,
“此地乃灵族圣地,岂容你们这些付丧神撒野!千织既是我族弃子,他的东西理应归还我族!”
“弃子?”
压切长谷部的声音冰冷地响起,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不必废话”
加州清光不耐地皱眉,红色眼眸中怒火熊熊,
“直接动手!为主公清算!”
“正当如此。”
大和守安定与他并肩而立。
杀戮,再次开启。
但这一次,是在灵族的圣地,是在这些自诩高贵的灵族老巢!
刀剑们如同虎入羊群,他们的愤怒与悲伤化作了最极致的力量与速度。
灵族护卫们的灵力攻击,在饱含恨意的刀锋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他们的结界,被三日月宗近看似随意的一刀斩出裂痕;他们的阵法,被髭切和膝丸默契的配合瞬间撕裂。
这是一场复仇的盛宴,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一期一振的目标明确,直指那些身着长老服饰、面露惊恐与悔恨的身影。
他的刀光每一次闪烁,都必然带起一蓬凄艳的血花。
压切长谷部如同疯魔,口中念着“主命”,将每一个胆敢阻挡在前、或试图逃跑的灵族斩于刀下。
鹤丸国永的身影如同白色的幽灵,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灵族惊恐的尖叫和生命的消逝。
髭切依旧带着那副慵懒的神情,但下手却狠辣无比,往往在对方尚未反应过来时,刀锋已至。
“名字什么的,记不住也没关系哦,”
他轻声低语,如同恶魔的呓语,
“反正,都是要消失的。”
膝丸紧随其后,弥补着兄长偶尔的“疏漏”,源氏重宝的配合天衣无缝。
整个灵族圣地,化作了修罗场。
哭喊声、求饶声、兵刃碰撞声、肉体被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曾经庄严神圣的殿堂被鲜血染红,精致的雕饰在刀气下崩碎。
刀剑们没有一丝怜悯。
他们脑海中只有千织最后化作光点的模样,只有他咳血时脆弱的身影,只有他轻声说“等春天”时那令人心碎的平静。
这些灵族,不配得到宽恕。
当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长老被三日月宗近一刀贯穿心脏,带着无尽的悔恨与恐惧倒下时,喧嚣的圣地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幸存的灵族瑟缩在角落,惊恐万分地看着这群如同从地狱归来的煞神。
刀剑们没有理会那些幸存者,他们的复仇目标明确
——所有参与决策、知晓内情、并对千织抱有恶意的灵族高层,已被屠戮殆尽。
一期一振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迹,抬头望向圣地中央那棵象征着灵族传承的、此刻却显得有些萎靡的古树,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结束了。”
他轻声说道,像是在告诉同伴,也像是在告慰远方的那个灵魂。
压切长谷部收起刀,朝着本丸的方向,单膝跪下,深深低下了头。
其他刀剑也默默收刀,肃立片刻。
他们没有欢呼,没有喜悦,只有大仇得报后的空茫,以及那更深沉、永无法弥补的失去。
三日月宗近走到那棵灵族古树前,伸手轻轻按在树干上,感受着其中与万叶樱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带着腐朽与自私气息的灵力,微微叹了口气。
“从此,两不相欠。”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转身。
刀剑们不再停留,循着来时药研预留的坐标,再次打开通道,沉默地踏入了归途。
身后,是血染的、元气大伤的灵族圣地,以及一个时代的彻底终结。
他们将回到那座有樱花常年盛放的本丸,守着那份用生命与鲜血换来的自由与安宁,直到永恒。
那片绚烂的樱,将是他们永恒的信仰,与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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