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先斩后奏。”
猫猫控诉.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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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泛着柔光,伸手揉揉揉对方的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那我只能送点什么给小少爷赔罪了。”
“这是我和路易斯一起挑的,阿尔伯特哥哥说他的那一份已经交给管家了。”
千织接过盒子,有点好奇的眨眨眼。
“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千织打开盒子,是一枚漂亮的向日葵胸针,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清透的亮光。
“是水晶的,衬你的眼睛。”
“生辰喜乐,小千。”
千织看着礼物,把盒子递回去,语气带着点理直气壮。
“不给我戴上吗?”
威廉眼中的笑意更浓,接过盒子取出胸针,别在了人的胸口。
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两双眼睛对视,只有月亮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不知是谁先别过了脸,威廉觉得自己的心跳失了速,难得跳脱于理智之外,彰显着存在感。
“二楼的事情顺利吗?”
他听到千织问,恢复了些许的理智。
“很顺利。见到了该见的人,拿到了想要的信息。宴会是个好舞台,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反而容易看到面具下的真实。”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千织,
“谢谢你,小千。没有你吸引大部分注意,我的行动不会这么顺畅。”
“我们是一家人。”
两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共享着这份无需多言的默契。
寒风凛冽,但千织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回到大厅后,宴会已接近尾声。
千织坚持到了最后,与侯爵一同站在门口,送别重要宾客。
许多人在离开时,都会特意再与他握手,说上几句赞扬和祝福的话,眼神与初到时已大不相同。
麦考夫是最后一批离开的宾客之一。
他与侯爵告别后,目光再次落在千织身上,嘴角勾起一个难以捉摸的弧度:
“期待我们未来的……合作,坎特米尔先生。今晚很精彩。”
“夜安,福尔摩斯阁下。”
千织礼貌地回应,目送他瘦高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当最后一位宾客的马车驶离,宅邸的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
仆人们开始安静而迅速地收拾,水晶灯的光芒似乎也疲惫地暗淡下来。
坎特米尔侯爵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卸下了维持整晚的威严姿态,显得苍老了一些,但神情是满足的。
“孩子。你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他拥抱了千织一下,感受到少年身体的些微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回以一个轻轻的拥抱。
“谢谢爷爷。”
千织低声说。
这句感谢发自内心。
回到自己的房间,千织几乎立刻瘫坐在扶手椅中。
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他拆开左手腕的绷带检查,伤口没有裂开,但周围的皮肤因长时间压迫和之前的用力显得有些红肿。
他重新清洗、上药、包扎,动作熟练。
换下礼服,穿上舒适的睡衣,他走到窗边。
夜空如墨,只有寥寥几颗星子闪烁。
伦敦沉睡在下方,但它从未真正沉睡。
无数秘密在黑暗中滋生,无数计划在暗处酝酿。
他的成人礼结束了。
桌面上,麦考伯的名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旁边是他母亲和外祖母的吊坠,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银辉。
千织拿起那张名片,指尖摩挲着凸起的印刷字体。
合作?
还是较量?
或许两者皆有。
未来变得更加复杂,但也更加清晰。
他注定要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行走,用自己所能做到的全部,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
窗外,泰晤士河上的雾气再次升起,缓缓漫过河岸,吞噬了最后的灯火。
千织的青绿色眼眸在黑暗中适应着这模糊的视野,安静地凝视着即将到来的黎明,以及黎明之后,那更加波澜壮阔却也更加危机四伏的未来。
十八岁,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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