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么?”
夏洛克嗤笑一声,半开玩笑地说,
“担心我把你吃了?”
千织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侧过头,青绿色的眼眸认真地看向夏洛克:
“吃人肉会感染至少一百种以上的细菌和病毒,包括朊病毒,风险极高,且不符合大多数人类社会的伦理和法律。从任何角度看,这都是极不理智的行为。”
夏洛克:“……”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本正经的医学伦理科普噎得一时语塞,随即又觉得好笑。
这家伙,还真是……
熟悉的不解风情。
但他不得不承认,千织这种完全脱离常规社交反应、直接切入事实核心的说话方式,某种程度上,比任何巧言令色都更让人……印象深刻,甚至有点无可奈何的
……可爱?
夏洛克用余光又从头到脚把千织打量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
好像是挺可爱的。
他摸了摸鼻子,决定放弃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好吧,医学专家。马车在那边,我们得快点,别让我们的‘主角’等太久。”
他指的是停尸房里的那具尸体。
千织点点头,跟着他上了马车。
………
莫里亚蒂宅邸内,大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低气压几乎能凝结成冰。
路易斯焦虑地在沙发前踱步,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威廉哥哥……我还是不放心!那个夏洛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吊儿郎当的,说话也轻浮!”
威廉重新坐回沙发上,手中的书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
他强迫自己冷静,试图用理性安抚路易斯,也安抚自己:
“小千很聪明,路易斯。他懂得分寸,也知道如何保护自己。只是协助尸检,有苏格兰场的人在场,对方不敢乱来。”
然而,他自己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夏洛克在诺亚迪克号上,被一群小姐围着时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态,还有他看向千织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如同发现新奇玩具般的探究眼神。
那种眼神,让威廉感到极度不适。
“可是!”
路易斯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满是愤愤不平和更深层的担忧,
“那个男人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的样子!举止轻浮!万一……万一他对小千……”
他顿了顿,脸有些红,但担忧压过了羞赧,声音都提高了些:
“万一他仗着自己年长,又油嘴滑舌,欺负小千怎么办?小千那么单纯,又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这一下,仿佛点燃了两人心中共同的隐忧。
威廉拿着书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是啊,小千于同龄人而言或许确实早熟而冷静,但在人情世故、尤其是在应对夏洛克·福尔摩斯那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又带着某种危险魅力的男人方面……
他确实可能缺乏经验。
万一夏洛克说了什么越界的话?
做了什么轻浮的举动?
而千织完全没有察觉到,还以为这样是正常的社交……
那就完了!
越想,威廉的脸色就越沉,眼眸深处翻涌着冰冷的暗流。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过度保护的心态里,夹杂了多少已经超出寻常的、近乎独占的焦虑。
路易斯看到威廉的脸色,知道自己说中了,更是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威廉哥哥?我们要不要……偷偷跟过去看看?”
威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被强行压下,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不,路易斯。我们要相信小千。”
“给他空间,也给他信任。贸然干涉,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话虽如此,但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向窗外,仿佛能穿透伦敦的街道,看到那辆载着千织远去的马车时,他握着书脊的手指,终究是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这个上午,对莫里亚蒂宅邸里的两位兄长而言,注定是漫长而难熬的。
每一分每一秒,都牵扯着名为“担忧”的丝线,紧紧缠绕在心口。
而被他们如此牵挂着的千织,此刻正坐在微微颠簸的马车上,神色平静地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对于威廉和路易斯那些丰富联想,他全然不知。
夏洛虽然有时言行古怪,但在专业领域,应该还是个可以勉强合作的……
临时同事。
至少有他在,可以帮忙应对很多他不想过多解释的场合。
千织自动把事后鸡飞狗跳和人死皮赖脸从自己这里要好处的场面从大脑里面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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