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莱森得意洋洋地向雷斯垂德展示“铁证”:从夏洛克贝克街住所搜出的、与凶器口径完全吻合的一把手枪;一双鞋底纹路和码数与案发现场提取到的足迹高度相似的靴子;甚至还有一些据称是夏洛克研究毒物和血迹的“危险”笔记和实验数据。
“现场、动机、凶器、物证,一应俱全!”
葛莱森下了结论,
“就是他!”
然而,雷斯垂德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与夏洛克打交道多年,深知这个家伙虽然烦人,但绝不屑于用如此粗糙、充满个人情绪的方式去谋杀一个与他并无仇怨的老派贵族。
更重要的是,那刻意留下的血字,太像精心设计的嫁祸了。
在与拘留室里依旧兴致勃勃分析凶手心理的夏洛克确认人确实不是他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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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开了口,眸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
“让我去现场看看。”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背后牵扯的,恐怕远不止一场简单的仇杀。
敢于如此明目张胆地陷害自己,这背后牵扯的东西肯定更多。
华生医生和哈德森太太在完成例行询问后被释放。
为了查明真相,洗脱嫌疑,夏洛克用罕见的、近乎恳切的语气请求华生的帮助:
“约翰,我需要你的帮助!”
华生看着夏洛克眼中那燃烧的、对真相纯粹的渴望,点了点头:
“我会尽我所能。”
哈德森太太则忧心忡忡地返回贝克街,祈祷这场风波尽快过去。
雷斯垂德、华生,以及几名必要的警员,趁着夜色再次来到了位于肯辛顿区的德雷珀伯爵府邸。
宅邸气氛肃杀,警察拉起的警戒线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尸体尚未移走,仍留在案发的书房,以保持现场完整性。
雷斯垂德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门,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旧书和雪茄的气息扑面而来。
书房内灯火通明。
德雷珀伯爵肥胖的身体瘫在宽大的书桌前呈现坐姿,胸口一片深色的血迹已经半凝固。
他脸上凝固着惊恐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他身侧华丽干净的地毯上,用尚未完全干涸的鲜血,写着一个清晰而潦草的名字——“SHERLOCK”。
在尸体旁边,已经蹲着一个身影。
那人背对着门口,身形略显纤细,套着一身不合身的,由警方提供的简易勘察服,显然是被临时喊过来的。
他戴着橡胶手套,手里拿着镊子,正极其专注地检查着尸体颈部的伤口采取血样。
微卷的黑发从勘察服的兜帽边缘露出些许,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年轻,皮肤白皙,睫毛很长。
完成对某一部位的初步检查,他缓缓直起身。
就在他站直的那一刻,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夏洛克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瞬间爆发出彼得之案件详情时更惊喜的神采。
他几乎是立刻挣开了雷斯垂德下意识的阻拦,动作灵巧得不像被转着手铐,几个大步跨过散落在地上的书籍和翻倒的椅子,来到那人身边。
他非常自然地伸出手臂,因为有手铐的关系不能揽着,只能半搭在人的肩膀上。
语气是毫不掩饰的雀跃和熟稔:
“千!你在这里的话就帮大忙了!”
被突然搭住肩膀的千织差点一个踉跄,手里还拿着镊子和一小块沾血的取样棉,闻声微微侧过头。
眼眸平静地看向突然出现的、戴着手铐却一脸兴奋的夏洛克,又扫了一眼他身后表情各异的雷斯垂德和华生。
他眨了眨眼,对于夏洛克如此亲昵的举动没有任何惊讶或排斥,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语气回答:
“雷斯垂德探长邀请我来做初步尸检。”
“还有,夏洛,你涉嫌谋杀,请保持距离,不要干扰我的工作。”
边说着边把采集好血样的棉签和镊子放到一旁在托盘上。
他的声音清澈,在弥漫着血腥味的犯罪现场,如同冰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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