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眼中满是凝重:“天衍宗行事诡秘,派系众多,看来我们之前还是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他转头看向案上的绢帛,“如今洛王被俘,天衍宗肯定会加快炼制蚀骨销魂散的进度,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月华石,阻止他们。”
就在这时,秦风匆匆闯入殿内,神色慌张:“殿下,不好了!关押洛王的囚室出事了,洛王被人灭口了!”
“什么?” 萧景渊与沈清辞对视一眼,立刻朝着囚室赶去。囚室内,洛王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淬毒的短匕,与刺客手中的短匕一模一样,脸上满是惊恐,显然是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的左手紧紧攥着一张纸条,上面用鲜血写着三个字:“灵脉山”。
沈清辞蹲下身,检查洛王的伤口,发现他体内的毒并非蚀骨销魂散,而是一种更烈的 “穿心毒”,能瞬间致命。“是天衍宗的‘幽冥四使’之一的‘毒使’干的,” 她肯定地说,“这种毒只有毒使能炼制,看来天衍宗为了灭口,派出了核心高手。”
萧景渊捡起那张鲜血写就的纸条,眼中满是坚定:“洛王临死前写下‘灵脉山’,显然是想暗示我们什么。结合绢帛上的信息,灵脉山主峰一定是天衍宗的老巢,月华石也藏在那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清风宗传来消息,最近有几名核心弟子失踪,恐怕也与天衍宗有关,说不定是被内奸所害,或者被掳去灵脉山炼制毒药了。”
沈清辞点点头,从锦盒中取出那枚 “玄字一号” 令牌,与刺客身上的月牙纹玉佩放在一起:“殿下,你看,令牌上的十字纹与玉佩上的月牙纹,或许对应天衍宗的‘玄’‘月’两大派系,洛王属于‘玄’字派,而刚才的刺客属于‘月’字派。这两大派系可能存在竞争,甚至矛盾,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清辞说得有道理。不过当务之急,是先破译完绢帛上的所有信息,然后前往灵脉山,阻止天衍宗炼制蚀骨销魂散,同时查清清风宗内奸的身份,找回失踪的弟子。”
回到偏殿,沈清辞用灵脉泉水将绢帛完全浸润,剩下的字迹终于全部显现:“月华石藏于灵脉山月华洞,需以清风宗秘传的‘清心咒’开启,内奸代号‘玄尘’,已潜伏清风宗三十年。”
“玄尘?” 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是我师父清风道长的师弟的法号!三十年前,他突然失踪,师父一直以为他意外身亡,没想到竟是天衍宗的内奸!”
沈清辞心中一沉,没想到内奸竟是清风道长的师弟,这无疑是一个惊天秘密。“殿下,看来清风宗的危机比我们预想的更严重,‘玄尘’潜伏三十年,恐怕已经掌握了清风宗的核心机密。” 她顿了顿,眼中满是坚定,“我们必须尽快前往灵脉山,一方面阻止天衍宗炼制毒药,另一方面通知清风道长,揭穿玄尘的真面目。”
萧景渊点点头,对秦风吩咐道:“秦风,立刻整顿兵马,三日后出发前往灵脉山。同时派人快马加鞭通知清风道长,告知玄尘的阴谋。” 他转头看向沈清辞,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清辞,灵脉山地势险恶,天衍宗高手云集,此去凶险重重,但只要有你在,我便无所畏惧。”
沈清辞笑了笑,握住他的手:“‘安危他日终须仗,甘苦来时要共尝’,殿下,我会用我的食疗之术,为你破解奇毒,扫清障碍,与你生死与共。”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还需准备一些特制的药粉,灵脉山气候特殊,天衍宗的毒药肯定会升级,我得提前做好应对。”
深夜的东宫,烛火依旧摇曳,映照着两人紧握的双手。窗外,月色如霜,寒风呼啸,仿佛在预示着灵脉山之行的艰险。沈清辞看着案上的绢帛、令牌与玉佩,心中清楚,这场与天衍宗、玄尘的较量,已进入最关键的时刻。而那些埋下的伏笔 —— 天衍宗宗主的真实身份、月华石的真正用途、灵脉山深处的秘密,都将在后续的旅程中一一揭开,引出一场关乎江湖与朝堂的终极对决。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沈清辞低声呢喃,眼中满是对未来的坚定,“殿下,不管灵脉山有多么凶险,我们都要坚持下去,守护好这片山河,守护好身边的人。”
萧景渊紧紧握住她的手,轻声回应:“好。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夜色渐深,东宫的烛火在寒风中微微摇曳,却始终没有熄灭,如同两人心中的信念。三日后,他们将踏上前往灵脉山的征程,迎接新的挑战与未知的秘密。而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也在暗中窥伺,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