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灵脉山道,枫叶铺就红毯,踩上去沙沙作响。风卷着枯叶掠过崖边,带来清冽的寒意,远处的清风宗隐在云雾缭绕的山巅,青灰色的道观轮廓若隐若现,如仙境般缥缈。沈清辞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与萧景渊并肩而行,怀中的锦盒时不时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着前方清风宗的方向,盒身上的灵脉草纹路愈发清晰,仿佛活了过来。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这清风宗藏得倒深,若不是有师兄引路,我们怕是要在山里绕晕了。” 沈清辞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她身旁的萧景渊一身玄色劲装,神色虽依旧凝重,却被她的玩笑冲淡了些许,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清风宗选址本就是为了避世,只是没想到,还是没能躲过俗世纷争。” 萧景渊看向身后跟着的清风宗弟子,他们大多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玄尘潜伏三十年,师父他…… 怕是早就知晓,只是苦无证据,才隐忍至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既心疼师父的隐忍,又愤怒玄尘的背叛。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师父的为人,你我都清楚,待我们见到他,一切自然会真相大白。” 她从锦盒中取出一小包 “补气丹”,递给身边的一名年轻弟子,“这丹能补气血,你刚遭毒蛊侵害,多服几日便会痊愈。”
那弟子接过丹丸,感激地躬身:“多谢沈姑娘,若不是你,我们怕是早已成了毒蛊的养料。” 其他弟子也纷纷围拢过来,向沈清辞道谢,气氛渐渐轻松起来,之前的恐惧与绝望被感激与希望取代。
就在这时,前方的密林突然传来一阵异动,枯叶纷飞,几道黑色人影从树后跃出,个个身着紧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手中握着淬毒的锁链,锁链上布满倒刺,泛着暗紫色毒纹 —— 正是萧宸麾下的暗影卫,天衍宗的精锐杀手。
“萧景渊,沈清辞,留下锦盒与清风宗弟子,饶你们不死!” 为首的暗影卫声音冰冷,锁链一挥,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萧景渊的胸口。锁链上的毒纹与之前洛王、月使的毒纹一致,却又多了一道暗红色的纹路,显然是升级版的 “蚀骨销魂散”。
“又是天衍宗的余孽!” 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长剑出鞘,“流云七式 —— 雁回巢!” 剑尖精准点向锁链的节点,将锁链挡开,“你们宗主萧宸都已仓皇逃窜,你们还敢来送死?”
沈清辞立刻将弟子们护在身后,从锦盒中取出 “灵犀草粉末” 与 “迷踪粉” 混合撒出,粉末遇毒瞬间发出淡绿色荧光,暴露了暗影卫的攻击轨迹,同时喊道:“殿下,他们的锁链能缠绕兵器,且淬有升级版毒药,中招后会心智混乱,需先打断他们的锁链!” 她点燃 “暖阳草”,淡金色光芒驱散了暗影卫身上的隐匿气息,让他们的动作无所遁形。
一名暗影卫见状,放弃与萧景渊缠斗,转而朝着弟子们扑来,锁链横扫,想要将弟子们一网打尽。“休想伤害他们!” 沈清辞纵身跃起,灵木匕首反手刺向暗影卫的手腕,同时将灵犀膏撒向他的锁链。灵犀膏与毒纹接触,发出 “滋滋” 声响,暗紫色与暗红色毒纹渐渐褪色,暗影卫只觉得手腕一麻,锁链险些脱手。
萧景渊抓住机会,长剑横扫,“流云七式 —— 风卷残云!” 剑光闪过,将那名暗影卫的锁链斩断,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暗影卫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黑血。
“找死!” 为首的暗影卫怒喝一声,锁链突然分裂出数根细小的毒刺,如暴雨般射来,直刺众人。“毒刺阵!” 沈清辞早有准备,将 “烈火草粉末” 撒向毒刺,粉末遇毒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毒刺被焚烧殆尽,同时喊道:“殿下,他们的锁链有机关,需攻击锁链末端的机关按钮!”
萧景渊会意,长剑直指为首暗影卫的锁链末端,“流云七式 —— 长虹贯日!” 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刺穿了机关按钮,锁链瞬间失去控制,毒刺不再喷射。为首的暗影卫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想要撤退,却被萧景渊缠住,长剑招招紧逼,让他无从脱身。
沈清辞则对付另外两名暗影卫,她将 “醉仙花汁液” 撒向其中一人,那人吸入汁液,身形一滞,动作变得迟缓。沈清辞趁机上前,灵木匕首直刺他的小腹,同时将灵犀膏撒向他的伤口,防止毒血扩散。另一名暗影卫见状,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毒雾弹,想要掷出,沈清辞反手将迷踪粉撒向他的眼睛,他下意识地闭眼,毒雾弹掉落在地,炸开一团黑色毒雾。
“蚀骨寒雾升级版!” 沈清辞心中一急,立刻将 “暖阳草” 与 “烈火草粉末” 混合点燃,淡金色火焰与黑色毒雾碰撞,毒雾被焚烧殆尽,同时喊道:“殿下,快结束战斗,毒雾对弟子们不利!”
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长剑加快速度,“流云七式 —— 星罗棋布!” 剑尖点向为首暗影卫的周身大穴,那人躲闪不及,被剑尖点中肩井穴,手臂发麻,锁链落地。萧景渊趁机上前,长剑抵住他的咽喉:“说!萧宸在哪里?你们暗影卫还有多少人?”
那暗影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想要咬碎口中的毒药,沈清辞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将醒神丹塞了进去:“别想着自尽,你若老实交代,我便给你解药;若不交代,升级版的蚀骨销魂散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暗影卫剧烈咳嗽,脸上满是狰狞:“宗主…… 宗主在清风宗附近的暗堡中,暗影卫还有五十人,早晚要取你们的狗命!” 他突然看向沈清辞怀中的锦盒,眼中闪过一丝诡异,“锦盒…… 是开启灵脉之源的钥匙,宗主…… 一定会得到它!” 话未说完,他猛地用力,体内毒发,七窍流血,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沈清辞心中一震,灵脉之源的钥匙?锦盒竟还有这样的用途!她低头看向锦盒,此时锦盒发烫更甚,盒身上的灵脉草纹路与远处清风宗的方向隐隐呼应,仿佛在指引着什么。
“灵脉之源……” 萧景渊眉头微蹙,“看来清风宗不仅藏着内奸的真相,还与灵脉之源有着密切的联系。” 他转头看向弟子们,“大家都没事吧?”
弟子们纷纷摇头,一名年长的弟子上前道:“萧师兄,沈姑娘,多谢你们再次相救。只是暗影卫说在清风宗附近有暗堡,我们怕是要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