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别这样。”慕老太太连忙上前,伸手想拉住她,却被她那股绝望的劲儿弄得心口发疼,“医生说了,现在里面无菌,不能随便进,会影响治疗的。”
“是啊,小瑶,”慕震楠声音沙哑,“我们都在这儿等着,等医生允许了,第一时间就让你进去。”
江燕红着眼眶,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妈妈知道你难受,妈妈也想进去,可我们不能添乱啊……”
慕瑾言、陈小雨、胥煜洲、胥逸辰几人也围了上来,轻声细语地劝着,生怕她情绪太过激动,把自己也熬垮。
慕星瑶却像是听不进去,只是死死盯着重症监护室的门,眼泪模糊了视线,整个人无助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她缓缓转过身,泪眼朦胧地看向身后的傅烨寒,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带着破碎的恳求,一遍遍地重复:“阿寒,我知道……我知道你人脉广,你去跟医生说好不好?”
“你去找他们,就让我进去一会儿,就一小会儿……我就坐在旁边,不吵不闹,我就跟爷爷说说话,他一定能听见的……”
“我求你了,阿寒,你帮我好不好……”
她仰着头,红肿的眼睛里全是哀求与依赖,那副模样,看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酸。
傅烨寒心口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发闷,他上前一步,重新将她揽进怀里,掌心稳稳按住她的后背,一下下轻轻拍抚,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好!我去!你在这儿等我,我现在就去打电话,无论如何,一定给你争取到进去看爷爷的机会。”
他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源源不断的泪水,确认她暂时能稳住情绪后,才转头看向身旁的胥逸辰:“帮我看好她。”
胥逸辰立刻上前,稳稳扶住慕星瑶摇摇欲坠的肩膀,重重点头:“放心,交给我。”
傅烨寒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僻静处,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不过短短几分钟,他挂了电话,回身时,眼底的焦灼已被沉稳取代,可看向慕星瑶的目光,依旧柔得能滴出水。
他快步走回她身边,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低声安抚:“放心,院长和主治医生马上就过来。”
慕星瑶埋在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浸湿他的衬衫,整个人微微发颤,却再也没有崩溃大喊,只是安安静静地靠着他,把所有的恐惧与无助,都交付给眼前这个人。
没过多久,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
院长亲自带队,身后跟着几位神色凝重的主任医师和护士长,一行人快步走来。
院长一眼便看到被傅烨寒护在怀里、脸色惨白、双眼红肿的慕星瑶,神色立刻柔和了几分,上前一步,语气尽量放缓:“傅总,慕小姐,情况我们都了解了。”
“老爷子刚脱离危险,目前生命体征平稳,但还在深度昏睡中,重症监护室无菌要求极高,半点马虎都不能有。”
他顿了顿,看着慕星瑶摇摇欲坠的模样,终究松了口:“进去可以,必须全套无菌防护服,口罩、帽子、鞋套、隔离衣一样都不能少,而且……只能待十分钟。
“时间一到,我们必须请您出来,不能影响病人的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