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曾经被绝望伤害过?”宋亚轩轻声问,“是不是有人曾经背叛了你,让你觉得世界上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黑衣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我……我曾经有一群很好的伙伴,我们一起约定要完成一件大事,结果……结果他们因为害怕困难,都离开了我,只剩下我一个人……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痛苦和悲伤。
“所以你就觉得所有人都会像他们一样?”马嘉祺说,“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我们不会离开彼此,无论遇到什么困难。”
他伸出手,对着黑衣人:“放下绝望吧,其实你心里也渴望着温暖和信任,对不对?”
黑衣人看着马嘉祺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周围其他人真诚的眼神,空洞的眼中渐渐有了光芒。他身上的黑色斗篷开始消散,露出了一个年轻的身影,脸上带着泪痕,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但也有一丝渴望。
“真的……可以吗?”他轻声问。
“可以。”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随着他的释然,绝望崖开始发生变化,崖壁上长出了绿色的植物,悬崖下传来了清脆的鸟鸣,阳光洒满了崖顶,温暖而明亮。那块刻满绝望名字的石碑,也渐渐碎裂,化作了尘埃。
“谢谢你……”年轻的身影对他们笑了笑,然后化作一道光,消散在空气中。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我们做到了。”贺峻霖笑着说,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是啊,我们做到了。”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战胜了绝望。”
孙悟空看着崖下的风景,难得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这绝望的滋味这么难受,还好有你们在。”
猪八戒凑过来:“俺老猪饿坏了,等下去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
沙僧在一旁记账:“今日无道具消耗,全靠团队信念与情谊战胜绝望……任务完成度:优++。”
从绝望崖下来,白龙马早已将房车打理好,车里还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食物。大家坐在一起,狼吞虎咽地吃着,虽然很累,但心里却充满了力量。
“过了绝望崖,应该就快到欲望之都了吧?”丁程鑫问。
白龙马点点头:“嗯,翻过前面那座山,就能看到欲望之都了。”
大家的眼神都变得坚定起来。经历了这么多考验,他们已经不再是最初那支有些混乱的队伍,而是一支真正团结、互相信任、充满勇气的团队。
欲望之都的宫殿里,金钱豹看着水镜中在房车中欢笑的番茄西游团,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自己设下的重重关卡,居然都被他们一一突破了。
“很好……很好……”金钱豹的声音冰冷,“既然你们这么想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欲望之都,就是你们的终点!”
他站起身,走向宫殿深处,那里,有他最强大的力量源泉,也是他为番茄西游团准备的最后陷阱。
番茄西游团的房车继续前行,翻过最后一座山,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市。那座城市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城市都要繁华,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灯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整座城市都散发着金钱和欲望的气息。
那就是——欲望之都。
最终的决战,即将开始。但番茄西游团的成员们,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坚定和勇气。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
西行之路,即将抵达终点。而他们的故事,也将迎来最精彩的篇章。
欲望之都的轮廓在暮色中愈发清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霓虹灯是它闪烁的眼睛,车流是它流淌的血脉。房车驶进城门时,一道无形的屏障轻轻波动了一下,车内的人都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这地方……不对劲。”宋亚轩攥紧了衣角,车窗倒映出他眼底的不安。街道两旁的建筑极尽奢华,橱窗里陈列着镶钻的腕表、缀满羽毛的礼服,甚至有店铺直接用金条堆成柜台。行人们穿着光鲜,脸上却大多挂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把精神提起来。”马嘉祺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窗外一个正对着奢侈品疯狂拍照的女人——她的手机屏幕碎了好几道裂痕,手指却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嘴角挂着痴迷的笑。
房车在一栋镀金酒店前停下,这是金钱豹指定的会面地点。刚下车,就有侍者躬身迎上来,递上烫金的请柬:“豹先生在顶层等各位。”
电梯上升时,数字跳动的声音格外刺耳。丁程鑫突然开口:“你们发现没有,这里的人都在‘表演’快乐。”他指的是刚才在街角看到的一对情侣,男人单膝跪地递上钻戒,女人笑着拥抱他,可两人眼底都空落落的,像蒙着一层灰。
电梯门打开,一条铺着红地毯的长廊通向尽头的宴会厅。推开门的瞬间,水晶灯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金钱豹坐在宴会厅中央的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鸽子蛋大的钻石,身边站着十几个衣着暴露的侍者,动作机械地为他扇风、递酒。
“欢迎光临,我的小朋友们。”金钱豹笑得油腻,“一路辛苦了,先尝尝这杯‘欲望之酒’?”侍者端来的酒杯里,液体像流动的黄金,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不必了。”马嘉祺挡开酒杯,“我们是来谈条件的,不是来赴宴的。”
“条件?”金钱豹挑眉,将钻石抛向空中又接住,“你们能有什么筹码?是你那点可怜的勇气,还是他们可笑的信任?”他突然指向刘耀文,“听说你最冲动,要不要试试这个?”一个侍者捧着一个礼盒上前,打开后是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首,“刺向你身边的人,这盒钻石就归你。”
刘耀文的脸瞬间涨红,攥紧拳头:“你做梦!”
“哦?那这个呢?”金钱豹又指向张真源,“只要你放弃屏障,让我把他们都变成我的傀儡,我就让你成为欲望之都的首富,想要什么有什么。”
张真源的脸色冷了下来:“我的屏障,是用来保护他们的,不是用来交易的。”
金钱豹似乎觉得有趣,又看向严浩翔:“你不是最会算计吗?算算看,背叛他们,你能少走多少年弯路?”
“弯路?”严浩翔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用背叛换来的捷径,终点都是悬崖。你坐拥这座城市,不还是每天怕人抢走你的财富?”
这话像是戳中了金钱豹的痛处,他脸上的笑容淡了:“牙尖嘴利。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拍了拍手,宴会厅的墙壁突然变成巨大的屏幕,上面开始播放画面——是他们各自最在乎的人,在欲望的诱惑下痛苦挣扎的样子。
宋亚轩看到了家乡的奶奶,正对着手机里的虚假中奖信息手忙脚乱;贺峻霖看到他的发小,为了买限量球鞋在网贷软件上填信息;马嘉祺的母亲对着电视购物里的保健品犹豫不决,眼神里满是对疾病的恐惧……
“看到了吗?”金钱豹的声音像毒蛇吐信,“这就是你们守护的人,他们早就被欲望捆住了。你们的坚持,不过是自欺欺人。”
屏幕上的画面越来越刺激,刘耀文的拳头捏得咯咯响,贺峻霖的眼圈红了,连一直镇定的唐僧都皱紧了眉头。
就在这时,马嘉祺突然笑了。“你错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他们会犹豫,会挣扎,正因为他们有血有肉。不像你,把自己活成了金钱的傀儡,连笑都要对着镜子练习。”
他转向伙伴们,眼神明亮:“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和他比谁的欲望更重,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欲望不可怕,怕的是被它吞掉良心。”
“说得好!”孙悟空突然现出身形,金箍棒在手中转得虎虎生风,“这妖怪把人心看得太简单了!”猪八戒挺着肚子上前一步,手里的钉耙“哐当”砸在地上:“俺老猪贪吃,但知道什么该吃什么不该碰!”沙僧默默举起降妖宝杖,用行动表明态度。
金钱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不知好歹!”他猛地将手中的钻石掷向地面,整个宴会厅瞬间暗了下来,无数黑影从墙壁里钻出来——是被欲望吞噬的人们的怨念所化,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屏障!”马嘉祺喊道。张真源立刻展开淡蓝色的屏障,将所有人护在里面。黑影撞在屏障上,发出凄厉的尖叫。
“攻击他们的眼睛!”严浩翔喊道,“那些黑影的核心在眼睛里!”刘耀文闻言,抓起身边的银叉掷过去,精准刺穿一个黑影的眼睛,黑影瞬间消散。
宋亚轩闭上眼睛,轻声哼唱起来。那歌声没有歌词,却像清泉流过石涧,温柔又有力量。那些被欲望控制的黑影听到歌声,动作明显迟缓了,有的甚至停下攻击,茫然地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就是现在!”丁程鑫拉着贺峻霖冲向金钱豹,贺峻霖手忙脚乱地掏出刚抽到的道具——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喷水枪,按下开关,喷出的不是水,而是闪烁的星光。
星光落在金钱豹身上,他身上的金饰开始融化,露出底下干瘦的躯体。“不!我的财富!”他尖叫着去抓那些融化的金液,却抓了一手空。
孙悟空趁机一棒砸在王座上,王座轰然倒塌,露出底下的一个黑盒子——里面堆满了人们的愿望纸条,有的写着“想要吃饱饭”,有的写着“希望家人健康”,朴实又真诚。
金钱豹看到盒子,突然瘫倒在地,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我以为……只要有了钱,就能买到所有愿望……”他喃喃自语,“可这些纸条,我从来没敢打开看……”
黑影们在歌声中渐渐消散,露出原本的模样——都是些普通的人,眼神恢复了清明,看到周围的景象,纷纷露出羞愧的表情。
马嘉祺捡起一张愿望纸条,递给金钱豹:“你看,大家想要的不是金山银山,是踏实的幸福。”
金钱豹颤抖着接过纸条,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欲望之都的霓虹灯一盏盏熄灭,露出原本的模样——只是一座普通的城市,有破旧的小巷,有早起的摊贩,有背着书包的学生。
番茄西游团坐在离开的房车里,看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谁都没说话。贺峻霖突然笑了:“我的喷水枪,居然是终极武器啊。”
大家都笑了起来,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温暖又明亮。
“接下来去哪?”刘耀文问。
马嘉祺看着前方延伸的路,笑容灿烂:“往前走就好,反正我们在一起。”
房车驶离城市,驶向未知的远方。车后,欲望之都的人们开始清理街道,有人捡起地上的垃圾,有人给邻居送刚烤的面包,有人对着朝阳伸懒腰——他们的脸上没有了痴迷的笑,却多了真实的、带着烟火气的表情。
而那张写着“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的愿望纸条,被风吹起,贴在房车的后窗上,随着车辆的行驶,轻轻颤动,像一片展翅欲飞的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