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客厅的呼噜声突然停了。猪八戒坐起来,摸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摸索——他刚才瞥见里面有奶油蛋糕。正当他把蛋糕往嘴里塞时,突然听到身后有动静,转身一看,是同样被饿醒的宋亚轩。
“嘘……”猪八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蛋糕往他手里塞了块,“别告诉那猴子,不然他要抢。”
宋亚轩咬着蛋糕,看着他满嘴的奶油,突然觉得这头猪也没那么吓人。“你真的会三十六变?”他小声问。
“那是!”猪八戒得意地拍肚子,“俺变个蝴蝶给你看!”说着摇身一变,变成一只肥硕的“蝴蝶”,翅膀是灰扑扑的,还带着点蛋糕屑。
宋亚轩忍不住笑出声,惊动了吊灯上的孙悟空。他揉着眼睛跳下来:“好啊!你们偷偷吃独食!”说着也抢过一块蛋糕,三个人蹲在厨房角落,像偷吃糖的小孩。
房间里,马嘉祺和王俊凯还没睡。“你们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马嘉祺问,他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刚成团时的日子。
王俊凯摇头:“没有,但感觉……挺奇妙的。”他指着墙上的海报,那是TFBOYS的演唱会海报,“以前总觉得舞台就是全世界,现在突然觉得,世界比想象的大得多。”
唐僧在主卧翻着带来的经书,沙僧在旁边整理行李。“师父,你说我们还能到西天吗?”沙僧轻声问。
唐僧合上书,目光落在窗外的霓虹灯上,那些流动的光比寺庙的烛火更明亮。“心诚则灵。”他说,“无论在何处,取经的路都在脚下。”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刘耀文就被一阵“阿弥陀佛”的念经声吵醒——唐僧已经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打坐了。他身边的孙悟空睡得正香,金箍棒斜斜地靠在沙发上,月光在上面流转。
刘耀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到唐僧手里的经书是手写的,字迹工整,忍不住凑过去看。唐僧察觉到动静,抬头对他笑了笑:“少年,起得早?”
“嗯,习惯了。”刘耀文挠头,“您这经书……能借我看看吗?”
唐僧把经书递给他,刘耀文翻开第一页,发现上面除了经文,还有密密麻麻的注释,都是关于“慈悲”“坚持”的感悟。他突然想起自己练舞卡壳时,马嘉祺说的“慢慢来,总会学会的”,好像和这经文里的道理有点像。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第一缕阳光照进客厅,落在地铺、沙发、吊灯和每个人的脸上。白马在阳台打了个响鼻,猪八戒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再吃一个包子”,孙悟空的尾巴尖在晨光里轻轻晃动。
严浩翔的电脑还亮着,屏幕上的数据流慢慢稳定下来,最后定格成一行字:“时空锚点稳定,预计共存周期:未知。”
马嘉祺伸了个懒腰,看着客厅里熟睡的、打坐的、啃蛋糕的身影,突然觉得今天的练声课可能要迟到了——但这样的早晨,好像比任何一次排练都要珍贵。
“丁儿,”他喊了一声,“早饭煮点啥?我看八戒好像能吃三碗粥。”
舞台与经卷
排练室的镜子被重新换过,裂缝处的地板贴了层防滑胶。孙悟空对排练室的灯光产生了浓厚兴趣,总在丁程鑫走位时突然用金箍棒挡住追光:“让俺老孙也亮亮!”气得丁程鑫追着他绕着镜子跑,两人的影子在镜面上拉得老长。
“悟空!回来!”唐僧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严浩翔找给他的《世界历史》,时不时念两句“原来大唐之外还有这般多的国度”。沙僧在旁边帮贺峻霖整理舞蹈服,他的针线活极好,把贺峻霖勾破的袖口缝得整整齐齐,比新买的还结实。
猪八戒成了零食架的守护神,谁要拿薯片都得经过他同意——当然,条件是分他一半。刘耀文发现他虽然贪吃,却很讲信用,昨天答应帮贺峻霖背台词,居然真的背得一字不差,只是总把“舞台”说成“戏台”。
TFBOYS三人暂时加入了排练,王俊凯帮马嘉祺调整合唱的和声,王源和宋亚轩窝在角落写歌,易烊千玺则举着相机,镜头从翻筋斗的孙悟空移到记歌词的猪八戒,最后定格在镜子里二十一个人的倒影上。
“这里的节奏不对。”马嘉祺敲了敲谱子,指着一段rap,“浩翔,这里需要更炸一点的flow,像……像孙悟空挥金箍棒的感觉。”
严浩翔抬头,正好看到孙悟空用金箍棒挑起练习室的窗帘,动作又快又猛,带起的风把谱子吹得哗啦响。他眼睛一亮,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我知道了!加入中国鼓的采样!”
孙悟空听到“鼓”字,立刻来了精神:“鼓?俺老孙最会敲鼓!当年在天庭……”他突然停住,显然想起了“弼马温”的往事,金箍棒“哐当”砸在地上。
“当年你在天庭肯定很威风。”王源递给他一瓶可乐,“比敲鼓还威风。”
孙悟空果然被哄好了,拧开可乐猛灌一口,气泡从鼻子里喷出来,逗得大家直笑。他抹了把脸,突然说:“俺老孙帮你们伴舞!保证比那什么走位好看!”说着就舞起金箍棒,金色的身影在排练室里穿梭,带起的风把所有人的练习服都吹得猎猎作响,竟意外地和背景音乐的鼓点合上了拍。
“真的合上了!”贺峻霖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他的动作和节奏完美重合!”
唐僧放下书,看着舞棒的孙悟空,又看了看镜前练走位的少年们,突然说:“你们的‘舞台’,倒像是另一种形式的‘取经’。”
“师父说得是!”沙僧点头,给宋亚轩递过一瓶水,“都要一遍遍地练,才能成。”
宋亚轩接过水,突然想起昨晚听唐僧念的经文,里面有句“行百里者半九十”,和马嘉祺总说的“越到最后越要稳住”好像是一个意思。他拿起吉他,拨了个和弦,轻轻唱:“取经的路,舞台的路,一步一步,都是礼物……”
王源跟着和声,两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清泉流过石滩。孙悟空的金箍棒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停在半空,猪八戒也忘了啃手里的饼干,竖着耳朵听。连正在调试设备的易烊千玺都放下相机,静静地站在镜子旁。
“说得好啊。”唐僧轻轻鼓掌,目光落在少年们身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无论是求取真经,还是站上舞台,最难的从不是路途远,而是心不定。你们一遍遍地练,像极了我们在途中一次次渡过难关,都是在打磨一颗心。”
马嘉祺若有所思地点头,他想起为了一个动作反复练到凌晨的日子,想起舞台失误后躲在后台掉眼泪的瞬间,突然觉得那些难熬的时刻,确实像唐僧师徒遭遇的九九八十一难。他走到谱架前,拿起笔在歌词末尾添了一句:“荆棘里开花,风雨里长大。”
“对!”刘耀文突然蹦起来,“就像上次演出下雨,我们在台上照样跳完了,那感觉,跟孙悟空打妖怪似的痛快!”
孙悟空闻言,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昂起头:“那是自然!想当年俺老孙在五行山下压了五百年,出来照样能打!你们这点风雨,算啥?”
大家都笑起来,排练室里的气氛像被阳光晒化的糖,甜丝丝的。严浩翔趁机调出刚才的录音,把宋亚轩和王源的哼唱剪进去,又混进孙悟空舞棒时带起的风声,竟成了一段格外动人的deo。
“今晚加练!”马嘉祺拍了拍手,眼里闪着光,“把这段旋律编完,让悟空的金箍棒当‘特别道具’,咱们搞个古今混搭的舞台!”
猪八戒第一个举手:“俺老猪能演妖怪!保证演得比那白骨精还像!”
“你可拉倒吧,”孙悟空踹了他一脚,“上次让你演个树精,你把道具树啃了半棵!”
沙僧默默拿出针线,开始给猪八戒缝“妖怪服”——用贺峻霖的旧卫衣改的,袖口缝上了几片绿叶,看起来倒真有几分滑稽的妖气。唐僧则被王俊凯拉去看舞台设计图,指着上面的LED屏说:“这里可以放取经的壁画,我们从画里‘走’出来,再和你们一起谢幕,肯定很有意思。”
夕阳西下时,排练室的灯亮了起来,把每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流动的画。孙悟空的金箍棒在灯光下划出金色的弧线,少年们的舞步踩着鼓点跳跃,唐僧偶尔念起的经文片段,竟和背景音乐里的和声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猪八戒蹲在角落,一边啃饼干一边看,突然嘟囔:“俺老猪现在觉得,这舞台比高老庄还热闹,挺好。”
没人接话,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或许就像唐僧说的,路不同,心却相通——都是向着光亮处走,都是在坚持里把日子过成值得回忆的故事。
当晚风吹进排练室,带着窗外的花香,严浩翔按下保存键,新曲子的deo在空气里流淌。屏幕上的进度条慢慢爬满,像极了取经路上缓缓转动的经筒,也像少年们一步步靠近舞台的脚印。
“明天,咱们正式合练!”马嘉祺挥了挥手里的谱子,声音清亮。
孙悟空扛着金箍棒跳上沙发,猪八戒拍着肚子应和,沙僧把缝好的道具服往刘耀文身上比量,唐僧翻开《世界历史》继续读,王源和宋亚轩在修改歌词,易烊千玺的相机快门声“咔嚓”不断……
排练室的灯光亮了一整夜,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星,照亮着这段奇妙的交汇时光,也照亮着每个人心里那条通往“真经”或“舞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