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贺峻霖摸着手里的沙粒布包,突然笑了:“他们好像真的来过。”
“嗯。”马嘉祺拿起那卷经文,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一直都在。”
演出准时开始。当舞台灯光亮起,少年们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台下的观众,也仿佛看到了裂缝另一端的身影。宋亚轩唱起那首《取经的路》,王源的和声里带着哽咽,孙悟空的金箍棒虽不在,舞台的金色光束却像极了它的影子;猪八戒的“妖怪”戏份由刘耀文客串,逗得全场大笑,却没人知道这个角色里藏着多少不舍。
马嘉祺的独唱段落,他特意加了一句唐僧说过的话:“穿过风雨,不是熬过风雨。”台下掌声雷动,他仿佛看到唐僧在白光里点头微笑。
演出结束时,所有人站在台上鞠躬,灯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得像那天的月光。易烊千玺按下快门,照片里的少年们笑着,眼里闪着光,背景是璀璨的舞台,和记忆里那道渐渐消失的白光。
回到宿舍,大家发现沙发上还留着猪八戒蹭掉的绒毛,吊灯上有孙悟空踩过的脚印,书桌上放着唐僧没看完的《世界历史》,阳台的角落里,沙僧绣的毛衣静静搭在椅背上。
严浩翔的电脑屏幕上,时空波动彻底归于平静,只留下一行记录:“2023年X月X日,时空交汇结束,能量残留:温暖。”
马嘉祺把那卷经文放进书架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TFBOYS的合照和时代少年团的首张专辑。贺峻霖把沙粒布包挂在书包上,刘耀文在篮球上贴了个小小的金箍棒贴纸,宋亚轩的吉他盒里,永远躺着那张写着“月光作证”的谱子。
日子慢慢回到正轨,排练、演出、学习,忙碌却充实。只是偶尔,当有人在厨房偷吃蛋糕时,大家会下意识地喊“八戒”;看到天边的晚霞,会想起孙悟空说的“花果山的云彩更红”;下雨的夜晚,会想起唐僧念过的经文,和那句“心无挂碍”。
一年后的演唱会后台,马嘉祺在化妆镜前看到一个熟悉的钥匙扣——正是他送给唐僧的那个,不知何时被挂在了镜边。他愣住的瞬间,听到身后有人说:“这钥匙扣挺别致啊,哪买的?”
回头一看,是个刚入行的练习生,眼里闪着和他们当年一样的光。
马嘉祺笑了笑,指着钥匙扣上的“304”:“这是一个关于‘相遇’的秘密。”
舞台的灯光再次亮起,少年们走上台,歌声穿过人群,穿过时光,仿佛能抵达很远的地方——比如东土大唐的取经路,比如花果山的桃林,比如那个充满零食、汗水、经文和笑声的排练室。
有些相遇,哪怕短暂,也会成为永恒的光,照亮往后所有的路。就像月光,无论相隔多久、多远,总会落在彼此的记忆里,温柔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