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镯里的舞台(1 / 2)

开春的练习室飘着新茶的香气,苏新皓对着谱架上的金镯发呆——舞女留下的这只镯子,总在月光好的夜晚透出微光,映出些模糊的影子:有时是红裙扫过青砖的弧度,有时是书生挥扇时带起的墨点,有时是侠客剑穗划过灯影的轨迹。

“又在看镯子?”丁程鑫端着两杯奶茶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谱架旁,“昨晚《一座酒楼》的新编舞,你那段转体总差点意思,是不是卡壳了?”

苏新皓指尖碰了碰金镯,微光突然亮起来,映出舞女在酒楼里转圈的样子——不是刻意炫技的快,是像水流过石头般的柔,每个转身都带着“等了很久却依然挺直腰”的韧。“我好像知道该怎么跳了。”他突然站起来,跟着影子里的节奏摆动,转体时手臂划出的弧线,竟和金镯的轮廓完美重合。

丁程鑫看得眼睛发亮:“就是这个感觉!像……像有股气托着你,不飘,却轻得恰到好处。”

这时,柜台的老收音机突然“滋滋”作响,飘出段陌生的旋律,混着书生的声音:“新科状元把你的转体写进策论了,说‘少年之姿,当如转蓬不折’——这评价,比当年夸我的文章还高。”

苏新皓把奶茶往收音机旁推了推,像在给看不见的人递茶:“替我谢谢他,下次编舞,加段挥扇的动作。”

扇面外的考场

朱志鑫的折扇总在考试周变得滚烫。这天他对着乐理试卷发愁,扇面突然自动翻开,书生的字迹在纸上流动:“把升号想成‘金榜题名’的红,降号当作‘名落孙山’的墨,音程就是你和舞台的距离——近了怕烫,远了怕凉,得刚刚好。”

旁边的刘耀文凑过来看,突然指着一道和弦题:“你看这和弦,像不像孙悟空的金箍棒?根音是他站的地,三音是举棒的臂,五音是棒尖的光,少了哪个都立不住。”

朱志鑫被点醒,笔尖在纸上飞快游走,扇面的微光落在“属七和弦”四个字上,竟和酒楼里八仙桌的木纹重合——原来乐理和生活,早被同一种规律串着。

收卷时,他发现试卷背面多了行小字,是将士的笔迹:“考场如战场,笔尖即枪尖,握得稳,才能刺中要害。”

剑穗下的话筒

左航的麦克风线总在rap battle前缠上剑穗的红绳。这次对手是位老牌rapper,他紧张得手心冒汗,红绳突然发烫,传来侠客的声音:“别想着‘赢’,想想‘为什么要站在这’——俺当年跟师父对峙,不是为了争输赢,是为了让他看看,我走的路也能通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