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不是敲出来的，是听出来的。”
狼鼓自己先闷声滚了一圈，像在给心跳校准拍子。
严浩翔的“犬”棋最调皮，变成一只会叼飞盘的机械狗，把林小夏刻坏的那片木屑衔起来，“咔哒”嵌进“豹”棋的斑点缺口。
“看，废料也能当勋章。”
贺峻霖的“猫”棋则缩成一只耳返，轻轻挂在林小夏左耳：
“刚才他们吵架时，你听见自己心跳加速了吗？把那个速度记住，下次上台前，只要心跳达到这个频率，你就稳了——因为那是‘准备救人’的节奏。”
猫耳返里，忽然传来一阵遥远的猴叫。
孙悟空一个筋斗翻进练习室，金箍棒往地上一杵，棒头正好穿过“鼠”棋那道歪线，像给老鼠开了条通风井。
“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也抢C位——结果如来把五指山往中间一放，山才是C位！小子，记住：真正的C位，是能让整座山发光的那只手。”
猪八戒扛着九齿钉耙，耙齿上挂满彩色发带：
“吵架吵饿了吧？俺老猪给你们带了高老庄的包子，豆沙馅儿——甜的那口留给让位的人。”
沙僧默默把降妖宝杖横在棋盘边缘，权当临时把杆，让两个刚和解的练习生扶着压腿。
“师兄们打妖怪，我挑行李；舞台上也一样，有人负责闪光，就有人负责稳光。”
白龙马最后化为一束追光，从百叶窗缝隙里切进来，落在林小夏脚背。
追光里，有七年前TFBOYS的脚印，有时代少年团汗水的盐霜，也有他刚刚刻歪的那道线。
所有光斑同时熄灭——
棋盘“噗通”一声落回地面，像演出结束后的幕布。
林小夏低头，发现“鼠”棋旁边多了一枚极小的种子，形状正是他刻歪的那一横。
宋亚轩拍拍他肩膀：
“带回去，种在耳机盒里。下次上台前，如果还紧张，就摸一摸它——”
“那是‘鼠’赢‘象’的秘密：
先学会把自己种进土壤，再抬头，就能把象鼻子当成天梯。”
林小夏握紧种子，抬头望向窗外。
初夏的风掠过楼顶，把篮球场的哨声、声乐室的钢琴、还有刚和好那两人的笑声，全部吹进同一节拍。
他忽然懂了——
棋盘从来不是战场，
是育苗盘。
而那只小小的老鼠，
正沿着歪歪斜斜的刻痕，
一路爬向大象的耳朵，
去听见整个舞台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