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年、五年、十年后的自己,
他负责把信存在时间缝隙,
到期准时送达。
邮戳是两界门缩小后的钢印,
盖下去,
会留下一句:
“愿你仍记得,少年曾为你拼过命。”
哪吒呢?
他把火尖枪折成两段,
一段做成“无限延伸”的烧烤签,
一段做成“不会烫手”的仙女棒,
前者留在人间夜市,
后者送给每一个路过练习室的小孩。
点火时,火光会写出四个字:
“欢迎长大。”
至于那面“少年坐标”墙,
回春苔早已爬上屋顶,
每年开花那天,
花瓣会拼成一行新句子——
第一年:
“少年把世界拼成两界,又把两界拼成自己。”
第二年:
“如果累了,就回头看看,
墙在,花在,我们在。”
第三年:
“愿所有迷茫,最后都变成‘我来过,我很好’。”
……
第十年,
花瓣拼的是:
“少年已远,少年未老,
少年在每个人的眼里,
继续燃烧。”
那天拍完合照,
马嘉祺把旧相机放在墙根,
设成“无人模式”,
镜头对准远方——
那里,白龙马正驮着新一批“声波种子”奔向晨曦,
小女孩坐在马背,
额角胎记化作小小风帆,
她回头冲众人挥手,
声音被风送回来:
“明年见!”
众人笑,
同时举手,
比出同款比心——
像十年前那样,
又像十年后那样。
镜头“咔嚓”一声,
定格。
画面里,
没有仙术,没有霞光,
只有十七张脸(加一条摇头晃脑的白龙),
和背后那面爬满回春苔的墙,
墙上,
小小白花刚落,
新芽正冒头,
像少年,
像未来,
像永不结束的——
少年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