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不止于两界(2 / 2)

有一天,

一个戴鸭舌帽的青年推门进来,

把一杯没开封的奶茶放在桌中央,

“我替他们尝一口,

剩下的,

等他们一起。”

服务员认得他,

是当年常来蹭网的“源哥”,

只是头发白了些。

她没打扰,

只把音响调到最小,

放起十年前的那首《两界日出》。

王源坐在窗边,

阳光斜进来,

照得杯壁的露珠像星星。

他眯起眼,

仿佛看见十七个身影(加一条白龙),

从街角转进来,

奶茶杯相撞,

叮当作响,

像从未离开。

6.

练习室,

真的永远有人在。

门没锁,

灯常亮,

回春苔爬满天花板,

像一片不会凋零的云。

新来的孩子,

总爱在墙上找自己的名字,

找着找着,

就长成了下一个故事。

马嘉祺把“坐标林”的落叶,

压成书签,

夹在新建的“少年图书馆”目录里;

丁程鑫把治愈术写成儿歌,

教给幼儿园的小灵宠;

宋亚轩把两界日出,

写成摇篮曲,

每个音符落下,

都会变成一颗糖;

刘耀文把烈焰枪,

改成夜跑路灯,

枪尖一亮,

整条街都跟着加速;

张真源把土系灵力,

做成“会发芽的铅笔”,

写完作业,

笔头就能开出小花;

严浩翔把暗影术,

做成“影子电影院”,

投在墙上,

演的是他们自己的童年;

贺峻霖把冷笑话,

印成“每日一句”纸巾,

擦完眼泪,

还能笑出声。

他们不再提“拯救”,

只说“陪伴”,

不再说“两界”,

只说“回家”。

7.

很多年后,

有人问起他们的故事,

他们会笑着递给对方一颗橘子,

说:

“吃完,把籽种下去,

等春天。”

春天来了,

籽会长出小小的回春苔,

苔上会开白色小花,

花谢时,

会飘出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少年坐标,

在此,

也在彼;

在眼里,

也在心里;

在远方,

也在——

你回头的那一寸光里。”

于是,

提问的人抬头,

看见风里,

有十七个身影(加一条摇头晃脑的白龙),

正踩着橘子味的晚霞,

向自己走来,

像走向,

另一个,

永远不会结束的,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