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
一个戴鸭舌帽的青年推门进来,
把一杯没开封的奶茶放在桌中央,
“我替他们尝一口,
剩下的,
等他们一起。”
服务员认得他,
是当年常来蹭网的“源哥”,
只是头发白了些。
她没打扰,
只把音响调到最小,
放起十年前的那首《两界日出》。
王源坐在窗边,
阳光斜进来,
照得杯壁的露珠像星星。
他眯起眼,
仿佛看见十七个身影(加一条白龙),
从街角转进来,
奶茶杯相撞,
叮当作响,
像从未离开。
6.
练习室,
真的永远有人在。
门没锁,
灯常亮,
回春苔爬满天花板,
像一片不会凋零的云。
新来的孩子,
总爱在墙上找自己的名字,
找着找着,
就长成了下一个故事。
马嘉祺把“坐标林”的落叶,
压成书签,
夹在新建的“少年图书馆”目录里;
丁程鑫把治愈术写成儿歌,
教给幼儿园的小灵宠;
宋亚轩把两界日出,
写成摇篮曲,
每个音符落下,
都会变成一颗糖;
刘耀文把烈焰枪,
改成夜跑路灯,
枪尖一亮,
整条街都跟着加速;
张真源把土系灵力,
做成“会发芽的铅笔”,
写完作业,
笔头就能开出小花;
严浩翔把暗影术,
做成“影子电影院”,
投在墙上,
演的是他们自己的童年;
贺峻霖把冷笑话,
印成“每日一句”纸巾,
擦完眼泪,
还能笑出声。
他们不再提“拯救”,
只说“陪伴”,
不再说“两界”,
只说“回家”。
7.
很多年后,
有人问起他们的故事,
他们会笑着递给对方一颗橘子,
说:
“吃完,把籽种下去,
等春天。”
春天来了,
籽会长出小小的回春苔,
苔上会开白色小花,
花谢时,
会飘出一句很轻很轻的话——
“少年坐标,
在此,
也在彼;
在眼里,
也在心里;
在远方,
也在——
你回头的那一寸光里。”
于是,
提问的人抬头,
看见风里,
有十七个身影(加一条摇头晃脑的白龙),
正踩着橘子味的晚霞,
向自己走来,
像走向,
另一个,
永远不会结束的,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