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FBOYS为什么会来帮忙?他们也要退圈吗?”
提问声像冰雹砸在铁皮上,丁程鑫突然把手里的木板往地上一敲:“都安静点!”他指了指围栏内侧刚画好的涂鸦,那是贺峻霖连夜画的——七个卡通小人牵着猴子、猪和马,背景是会开花的仙人掌,“这里不是发布会现场,是动物园。想看热闹?先买门票。”
门票定价二十块,钱全塞进张真源手里的铁盒。他蹲在临时搭的售票亭后,指尖把铁盒边缘磨得发亮,突然抬头对第一个买票的老太太说:“里面有流浪猫,您要是带了猫粮,能给它们留点不?”老太太愣了愣,从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我家阿黄走了半年了,这些本想撒去公园的。”
宋亚轩正在给那只带定位项圈的流浪猫做检查,猫突然弓起背,项圈发出急促的“滴滴”声。他往东边望去,矮树丛里的金光更亮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叶间滚来滚去。“是活物。”他拽着刘耀文的胳膊往那边跑,刘耀文的铁锹还扛在肩上,跑起来“哐当哐当”响。
树丛深处藏着只狐狸,浑身金毛像被太阳镀过,却瘸着条后腿,爪子上还沾着血。它看见人就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直到宋亚轩掏出块烤鱼干——那是他早上没吃完的,用锡纸包得好好的。狐狸的鼻子动了动,犹豫着凑过来,叼走鱼干时尾巴尖轻轻扫了下宋亚轩的手背。
“这毛色,跟传说里的九尾狐似的。”刘耀文蹲在旁边啧啧称奇,突然被孙悟空敲了下后脑勺,“什么九尾狐,这是山里的巡山狐,受了伤才跑这儿来的。”他晃了晃金箍棒,棒尖在地上划出道浅沟,“妖气就是从它身上来的,不过是好妖,别怕。”
猪八戒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正盯着狐狸流口水,被沙僧一扁担敲在背上:“师父说了,不能乱吃东西!”唐僧站在不远处念经,念珠转得更快了,袈裟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众生平等,既是受伤的生灵,便该好生照料。”
王源抱着医药箱跑过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狐狸处理伤口。狐狸疼得发抖,却没咬人,只是用琥珀色的眼睛盯着王源手腕上的红绳——那是他小时候戴的,磨得发亮。“它好像认识我。”王源喃喃道,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后山,救过一只被夹子夹住的小狐狸,也是这样的金毛。
贺峻霖举着手机录vlog,镜头扫过忙碌的众人,又对准围栏外的记者:“看到没?我们动物园不光有猫,还有狐仙呢。门票二十,值回票价不?”评论区瞬间刷过一片“疯了但我想看”,还有人开始问能不能预约投喂。
严浩翔正在给铁丝网缠牵牛花藤,是王源带来的种子发的芽,才三天就爬了半米高。“等花开了,就没人说这是监狱围栏了。”他低头看着嫩芽,突然笑了,“以前总想着破圈,现在才发现,自己建个圈也挺好。”
马嘉祺站在牌子下,看着里面嬉闹的伙伴、念经的师父、打滚的狐狸,还有围栏外渐渐放下相机的记者。手机又震动起来,是新的热搜:#反黑动物园真有狐仙#。他没点开,只是转身往里面走,阳光透过铁丝网的缝隙,在地上拼出星星点点的图案。
“开饭了!”丁程鑫在临时搭的灶台前喊,锅里炖着从家里带来的排骨,香气飘出老远。流浪猫蹲在灶台边,狐狸蜷在宋亚轩脚边,孙悟空和刘耀文抢着盛饭,猪八戒盯着锅盖直流口水。
白龙马在空地上打了个响鼻,鬃毛上的野花掉下来,落在刚种下的仙人掌旁边。王俊凯拿着图纸走来,指着地上的标记:“我规划了兽舍、喂食区,还留了块地建游客休息区,用剩下的木板搭个凉棚就行。”
马嘉祺接过图纸,指尖划过“游客休息区”几个字,突然抬头笑了:“再加个留言墙吧,让来的人写下想对我们说的话。”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管是夸的还是骂的,都留着。”
围栏外,最后一个记者收起了相机,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张真源:“给我张票,我也想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