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凑过来，把刚打印出来的照片递给她：“给，收着当纪念。”照片上，小姑娘蹲在小鹿旁边，手里的糖果和小鹿的眼睛一样亮。小姑娘的爸爸站在不远处，手里捏着张志愿者申请表，耳根有点红：“我……我也想申请，以前总在网上说些不好听的，现在想做点实在的。”
马嘉祺接过申请表，钢笔在“岗位意向”那一栏停了停：“想试试喂养区吗？张真源做的肉包，动物们都爱吃。”男人愣了愣，突然笑了，眼角的纹路里盛着月光：“好，我学。”
丁程鑫正在给神话动物区的围栏换彩灯，是王源挑的暖黄色，缠在爬满牵牛花的栏杆上，像串会发光的葡萄。小麒麟追着灯光跑，尾巴上的火光和灯光缠在一起，在地上投下跳动的光斑。“慢点跑，别撞着围栏。”丁程鑫笑着提醒，手里的彩灯线突然被什么拽了一下，低头看见九尾狐正用尾巴勾着线玩，眼睛弯成了月牙。
刘耀文和孙悟空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根草茎看星星。孙悟空的金箍棒斜插在旁边，棒身上映着星星的影子，像撒了把碎钻。“你说，天上的神仙看到咱们这儿，会不会羡慕？”刘耀文嚼着草问。孙悟空哼了声：“他们天天打坐，哪有咱们这儿热闹——你看那小凤凰，又在抢八戒的包子了。”
果然，厨房那边传来猪八戒的嚷嚷：“给我留点！这是张师傅特意给我做的！”张真源的笑声混在里面：“还有呢，锅里蒸着的，够你们吃。”小凤凰叼着半块包子飞过来，落在孙悟空的肩膀上，把包子往他嘴边送，像是在分享。
严浩翔的直播还没关，镜头对着留言墙。墙上的便签已经贴满了，有人写“今天摸到了白龙马的鬃毛，像云朵一样软”，有人画了只简笔画的麒麟，旁边标着“它的火是暖的”，最底下有张泛黄的纸，是那个偷偷跑出来的小画家写的：“我爸妈今天来看我了，他们说我的画很好看。”
弹幕里刷着“我明天就去”“我要带我家狗去交朋友”，突然有人问：“你们还会回舞台吗？”严浩翔对着镜头笑了笑，把镜头转向正在给流浪猫添水的宋亚轩，他哼着歌，声音清得像溪水流过石头：“我们一直都在舞台上啊，只不过现在的舞台，有花，有动物，还有好多好多温柔的人。”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在加固观星台的台阶，易烊千玺刻的“守”字被月光照得发亮。“明天有天文爱好者要来，说想看看神话动物和星星同框。”王俊凯擦了把汗，“我加了层防滑垫，免得晚上看星星时摔跤。”易烊千玺点点头，指尖在刻痕上摸过，突然说：“这里的星星，比城里亮。”
唐僧的念珠放在菩提树下，每颗珠子都盛着月光，映出围栏外的街道——有个老奶奶正牵着孙子往这边望，小孩举着幅画，画上是七个穿着工装服的少年，围着一群发光的动物，背景是会开花的围栏。“奶奶，明天我们也来好不好？”小孩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刚剥开的橘子。
马嘉祺站在园门口，看着那祖孙俩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转身时，发现丁程鑫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件叠好的外套：“晚上凉，披上。”月光落在两人肩头，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棵并排生长的树。
“你说，咱们这动物园，能开多久？”马嘉祺突然问。丁程鑫抬头看了看亮着灯的园区，小麒麟的火光还在跳，流言鸟的叫声混着游客的笑声飘出来，忘忧草的香味漫过围栏，甜丝丝的。
“开到……”丁程鑫顿了顿，笑了，“开到所有想骂人的人，都学会了温柔说话的时候。”
那天晚上，热搜榜第一的词条变成了#反黑动物园的舞台#。点进去，是贺峻霖拍的视频：月光下，七个少年坐在草地上，身边围着神话动物和流浪猫狗，远处的围栏上，彩灯和星光一起闪烁，像个永远不会落幕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