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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守望高塔的星图(2 / 2)

从塔顶下来时,月光台阶上的画面开始流动,像活过来的电影。马嘉祺走在最前面,他的台阶上,刚进公司的小不点正对着镜子练习鞠躬,而镜中映出的,是现在的他——同样的姿势,却多了份从容。“原来等待不是熬时间,是让每个今天,都比昨天更靠近想去的地方。”他轻声说,台阶上的小不点突然回头,对着他露出个怯生生的笑。

丁程鑫的台阶上,小时候的他正笨拙地给妈妈热牛奶,牛奶洒了一地,他急得快哭了。而现在的他,手里端着杯温好的牛奶,走到画面旁,轻轻放在地上:“那时候总怕做不好,现在才知道,愿意去做的心意,比做得好不好更重要。”画面里的妈妈突然推门进来,笑着摸了摸小不点的头,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宋亚轩的台阶歌声里,多了段新旋律——是他刚才在塔顶哼的调子。他停下脚步,蹲在画面里忘词的自己身边,小声提示:“下一句是‘星光会落在你肩头’。”舞台下的荧光突然亮得更盛,像片会呼吸的星海。“原来那时候的等待,是为了现在能接住那些光。”他站起身,台阶上的自己顺利接上下一句,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股不肯放弃的劲儿。

刘耀文的台阶上,摔破膝盖的小少年正咬着牙爬起来,而现在的他,伸手把小少年扶起来,拍了拍对方的后背:“疼吧?但你看,后来你跑得多快。”小少年的膝盖突然不疼了,蹦起来比了个“耶”,和他现在常做的动作重合在一起。“原来我一直在等的,是那个能笑着说出‘不疼了’的自己。”他跳着往下走,台阶上的汗水和伤痕,渐渐变成了闪亮的勋章。

张真源的台阶上,那些写着“等一个能看懂的人”的书,突然自己翻开,每一页都浮现出大家的笑脸——宋亚轩指着某段话哈哈大笑,贺峻霖在书页上画鬼脸,丁程鑫认真地写着批注。“原来你们早就看懂了。”他笑着合上书,书页里的枫叶突然变得鲜红,像刚摘下来的一样。台阶尽头,沙僧正举着个刚摘的野果等他:“张师傅,不等了,先吃点甜的!”

严浩翔的台阶上,被退回的deo开始自己播放旋律,一段比一段成熟。最高处的奖杯旁,卡片上的字变成了“给每个不肯妥协的夜晚”。他摸了摸那些deo,突然想起某个熬夜改歌词的凌晨,丁程鑫端来的那杯热可可,温度刚刚好。“原来等待里藏着很多人的帮忙。”他哼着最新的旋律往下走,台阶上的音符跟着跳动,像在给他伴奏。

贺峻霖的台阶上,躲在角落偷偷哭的自己正抹眼泪,而现在的他,蹲在旁边讲了个冷笑话:“你知道为什么数学书总很忧郁吗?因为它有太多的问题啦。”画面里的自己“噗嗤”笑出声,眼泪还挂在脸上,像颗亮晶晶的星星。“原来我等的不是让大家永远不难过,是能陪大家把难过变成笑料。”他蹦蹦跳跳地往下跑,台阶上的笑脸连成串,像挂在天边的彩虹。

王俊凯的台阶上,废墟里的小身影举着剑,正努力想把石块搬开。现在的他走过去,和小身影一起用力,石块真的动了动。“那时候总觉得要自己扛,现在才知道,有人一起等,一起扛,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小身影突然抬头,眼睛亮得像他口袋里的半块玉佩,“原来这就是‘一起’的感觉啊。”

王源的台阶上,花朵里的小愿望正在一个个实现:等的那场雨落在了他画的野餐垫上,等的那阵风扬起了大家的风筝,而画里的人,正笑着往他手里塞颗草莓。“原来等待的过程,就是在收集这些小小的甜。”他握着那支花变的画笔,在台阶上画了个大大的太阳,阳光洒在每个画面里,暖融融的。

易烊千玺的台阶上,凝固的时光开始流动:小时候练舞的背影身边,多了个现在的他,动作整齐得像镜子;第一次拍戏的紧张少年面前,现在的他递过瓶水,说“别慌,你可以的”。“时间确实快,但每一步都没白走。”他看着画面里说“我会等你们长大”的自己,突然明白,等待别人的时候,自己也在悄悄长成了可靠的模样。

孙悟空的台阶上,大闹天宫的他正对着云端的猴子猴孙挥手,而现在的他,手里提着袋刚摘的桃子,往画面里扔:“以前总想着给你们争口气,现在才知道,陪着你们吃桃子,比打赢天兵天将还开心。”云端的猴子们接住桃子,欢呼声响彻台阶,像在回应很多年前的等待。

猪八戒的台阶上,分包子的画面里,大家突然把自己的包子往他手里塞。“俺就知道你们疼俺!”他摸着肚子笑,台阶上的美食突然冒出热气,是张真源刚蒸好的肉包香味。“原来等待不是等吃的,是等这份有人惦记的热乎气。”他边走边啃着想象中的包子,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

沙僧的台阶上,脚印开始重叠:小时候跟着师父的小沙弥,后来跟着师兄们的沙僧,现在跟着大家的他,每一步都走得稳稳的。“俺娘说,跟着心走,就不会迷路。”他扛着扁担,扁担两头的箩筐里,装满了大家随手放进去的小玩意儿——宋亚轩的弹片,刘耀文的小石子,贺峻霖的笑话纸条。这些琐碎的东西,凑成了他最珍贵的宝藏。

白龙马的台阶上,飞翔的轨迹开始转弯,最终落在了时光之谷的木屋前。它低头蹭了蹭台阶上的自己——那匹刚离开西海时不安的小马,现在的它,鬃毛上的星光落在小马身上,像给了个温柔的拥抱。“原来等待的终点,不是某个地方,是找到愿意停靠的人。”它长嘶一声,声音里满是踏实的暖意。

走到塔底时,月光台阶渐渐隐去,只在地上留下串亮晶晶的脚印。贺峻霖突然指着天空:“你们看!”大家抬头,只见刚才塔顶的星图,竟映在了天上,每颗星星都对应着一个台阶上的画面。

“其实不用看未来,”丁程鑫笑着说,“这些星星,不就是我们正在走的路吗?”

马嘉祺看着身边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月光的清辉,像刚从星图里走出来的。他突然想起刚进时光之谷时的迷茫,现在却觉得心里亮堂堂的——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人在等,是一群人,踩着彼此的脚印,往同一个方向走。

“下一站去哪儿?”刘耀文挥了挥手里的树枝,像举着面小小的旗帜。

“往有光的地方走就对了。”马嘉祺笑着说,率先迈步往前,身后的脚印很快跟上,在月光下连成了条长长的线,通往谷里更深的地方,那里,似乎有新的等待在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