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影院回来的路上,贺峻霖突然想起什么,拉着宋亚轩往便利店跑:“我记得你说想吃那家的鲷鱼烧,现在去说不定还没卖完!”
刘耀文看着两人跑远的背影,哼了一声:“就他记性好。”话刚说完,却转身对严浩翔说:“你上次说想试试街角那家的说唱工作室,我帮你问了,老板说可以去参观。”
严浩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了。”他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其实……你上次舞台的后空翻,我录了视频,反复看了十几遍,确实挺帅的。”
刘耀文的耳朵瞬间红了,梗着脖子加快脚步:“那是,也不看看是谁。”
马嘉祺和丁程鑫走在后面,看着前面吵吵闹闹的弟弟们,都笑了。丁程鑫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给马嘉祺看:“这是我记的大家的小习惯,你看,耀文怕黑,晚上睡觉要开小夜灯;亚轩喝牛奶要加蜂蜜;峻霖记仇,但忘得也快……”
本子上的字迹密密麻麻,还画着些可爱的小图案。马嘉祺看着,心里暖暖的:“你记得真清楚。”
“你不也一样?”丁程鑫合上书,“上次翔翔说喜欢某个牌子的耳机,你第二天就托人买了;真源说想看某个展览,你悄悄订了票。”他笑了笑,“我们都在偷偷对彼此好,却又不好意思说。”
张真源提着买给大家的饮料走过来,正好听到这话,挠了挠头:“其实我也记了,比如嘉祺哥胃不好,不能喝冰的;丁哥喜欢吃辣,但每次都让着我们点微辣。”他把温的奶茶递给马嘉祺,冰的递给其他人,“你们看,我都记着呢。”
大家回到宿舍时,贺峻霖和宋亚轩正趴在桌上抢最后一个鲷鱼烧,看到他们回来,宋亚轩立刻把鲷鱼烧往贺峻霖手里塞:“给你吃,我刚才吃了一个了。”
贺峻霖却又推回去:“我不饿,你吃吧,看你刚才电影里就没怎么吃。”两人推来推去,最后干脆一人一半,笑得像个傻子。
晚上,刘耀文果然开始写歌,趴在书桌前写写画画,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旋律。严浩翔端着杯水走过去,假装不经意地靠在桌边:“写得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改改韵脚?”
刘耀文把本子递给他,耳朵红红的:“你可别笑我。”
严浩翔看着本子上的歌词,写的是他们一起训练、一起打闹、一起在真言界说真心话的事,简单却真诚。他拿起笔,在旁边添了几句,刚好对上旋律:“这样是不是更顺一点?”
刘耀文看着,眼睛亮了:“严浩翔,你可以啊!”
“那是,”严浩翔挑眉,“也不看看是谁。”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另一边,宋亚轩在练新歌,唱到高音时总差一点。贺峻霖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个小风扇给他扇风:“别急,慢慢来。你上次在真言界唱歌,孙悟空都说好听呢。”
“真的吗?”宋亚轩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贺峻霖拍着胸脯,“他还说,比天庭的仙乐好听多了!”其实孙悟空根本没说过这话,但看着宋亚轩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他觉得撒谎也值了——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在真言界说。
马嘉祺躺在床上,手里摩挲着那枚“共担”的玉佩,听着宿舍里此起彼伏的声音:刘耀文和严浩翔争论歌词的声音,宋亚轩的歌声,贺峻霖的笑声,丁程鑫和张真源讨论明天早餐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首最温暖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