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里的水刚没过脚踝,凉丝丝的浸着晨露。顾晏臣站在田埂上示范插秧,左手分苗,右手插入泥里,动作又快又稳,株距行距分毫不差。记住,五寸一棵,横平竖直,不然影响收成。他的声音透过水汽传过来,带着军人特有的严谨。
马嘉祺学得认真,蹲在水里慢慢插,裤腿溅满了泥点也顾不上。王俊凯和张真源并排挨着,两人比着谁插得直,偶尔相视一笑,泥水在脚边晃出细碎的涟漪。
麻烦还是出在孙悟空身上。他嫌蹲着累,直接站在水里,手里的秧苗像飞镖似的扎进泥里,有的根朝上,有的躺倒在水面上。你这是插秧还是打靶?顾晏臣的眉头又拧成了疙瘩,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苗,给我好好学!
悟空梗着脖子不服气,却被唐僧用眼神制止了。老和尚不知何时脱了僧袍,穿着件粗布短褂蹲在水里,虽然动作慢,插的秧苗却歪歪扭扭地透着认真。悟空,唐僧的声音很轻,入乡随俗,也是修行。
悟空撇撇嘴,终于乖乖蹲下,只是嘴里还在嘟囔:等俺老孙找着金箍棒,把这破稻田改成花果山......
八戒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插秧上。他盯着远处飞来的蜻蜓,突然扑过去抓,结果脚下一滑摔在水里,溅了旁边林晚一身泥。对不住对不住!八戒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肚子上的肥肉晃得像波浪,俺老猪给你赔罪!
林晚被他逗笑了,摇摇头说没事,低头擦泥水时,却发现顾晏臣已经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擦吧。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眼神却落在她沾了泥的发梢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一幕被田埂上的贺峻霖看得清清楚楚。他本来是被丁程鑫派来悟空的,此刻却抱着胳膊啧啧感叹:瞧瞧这眼神,甜得能齁死个人......比八戒偷吃的红糖糕还甜!
丁程鑫正在帮宋亚轩修广播线,闻言回头瞪他:少八卦,赶紧过来扶梯子!亚轩还等着试音呢!
广播室在大队部的土楼里,只有一间小屋,摆着台老旧的扩音器和一堆缠成乱麻的电线。宋亚轩坐在木桌前,手指轻轻敲着话筒,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源:源哥,你说我唱首《茉莉花》怎么样?村民们会不会喜欢?
肯定喜欢。王源蹲在地上接电线,抬头对他笑,你的声音这么干净,唱什么都好听。易烊千玺蹲在旁边帮他剥电线皮,指尖动作麻利,偶尔抬头看看宋亚轩,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贺峻霖抱着从悟空那来的铜铃铛跑进来:快看!我和耀文给它编了穗子!铃铛上系着红绿黄三色的线,被他晃得叮当作响。刘耀文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剩下的彩线,酷盖的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那穗子其实是他照着军帽上的红星图案编的。
真好看!宋亚轩拿起铃铛挂在话筒旁边,等会儿广播时让它也响两声。
丁程鑫终于把线接好了,拍了拍手:试试?
宋亚轩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轻轻唱起来:好一朵茉莉花,满园花开香也香不过它......
歌声透过扩音器传到田里,飘过高高的稻垛,绕过吃草的牛羊,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正在插秧的顾晏臣动作顿了顿,抬头望向大队部的方向,眼神柔和了些。林晚的脸上泛起红晕,手里的秧苗好像也带着了香气。
悟空不再嘟囔了,蹲在水里静静听着,火眼金睛里映着远处的炊烟,竟难得有了点安静。八戒也忘了抓蜻蜓,摸着肚子傻呵呵地笑,好像这歌声能当饭吃似的。
广播室里,宋亚轩唱完一首,又拿起唐僧送的《金刚经》节选,用他清亮的声音念起来: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声音混着铃铛的轻响,在小小的屋里打着转,竟让人心里格外踏实。
没想到念经也这么好听。贺峻霖趴在桌上,晃着腿说,比大队书记的训话强多了。
易烊千玺突然指着窗外:看,白龙马在那边。
大家凑到窗边,只见白龙马站在不远处的槐树下,银白的鬃毛在阳光下闪着光,嘴里叼着朵小黄花,正望着广播室的方向。沙僧不知何时站在它身边,手里拿着块刚烤好的红薯,慢慢喂给它吃。
原来它也爱听歌啊。宋亚轩笑着说。
田埂上的太阳渐渐热起来,马嘉祺直起身捶了捶腰,看着插满秧苗的田地,像铺了层绿色的毯子。王俊凯递过来水壶,两人碰了碰壶嘴,喝着带着点土味的凉水,却觉得格外解渴。
晚上想吃啥?马嘉祺问,我去跟食堂师傅说说,能不能多蒸两个窝窝头。
我想吃八戒说的灌汤包。王俊凯笑了,不过估计在这年代,只能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