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轴的《新的光辉》响起时,全场突然亮起手机闪光灯,像把银河搬进了体育馆。马嘉祺唱到副歌时,突然朝台下伸出手,无数只手伸了上来,有老有少,有粗有细,在灯光下连成片流动的海。
宋亚轩的高音刺破屋顶时,黄家驹走过来,和马嘉祺并肩站着。两代主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条跨越时空的河,带着1985年的青涩、1993年的遗憾、2023年的热,流向更远的地方。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全场的灯亮了。所有人站在舞台中央鞠躬,孙悟空突然把吉他往天上一抛,接回来时,琴弦上缠着片薰衣草干花——不知何时从马嘉祺口袋里飘出来的,此刻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花……”黄家驹指着干花,眼里闪着了然的笑,“是‘回家的信号’吧?”
马嘉祺愣了愣,突然想起农家乐的草莓地,想起雪地里的糖葫芦,想起暗影狼和小狐狸的暖。他看向身边的人,他们的笑脸在灯光下明明灭灭,像场不愿醒来的梦。
“不管回不回得去,”宋亚轩轻声说,“这里已经是家了。”
后台的庆功宴闹到后半夜。大家挤在化妆间里,用一次性纸杯喝香槟,蛋糕抹得满脸都是。孙悟空把奶油抹在黄家驹脸上,被对方笑着回敬;猪八戒抱着贝斯啃蛋糕,弦上沾着巧克力酱;马嘉祺和宋亚轩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星空,手里还攥着那颗没吃完的草莓糖。
“听说了吗?”张真源跑过来,手里举着手机,“《新的光辉》冲上热搜第一了!评论里说,这是‘跨越时代的合唱’。”
黄家驹走过来,手里拿着个信封:“这是给你们的。”里面是张录音室的钥匙,还有张字条,“——下一个三十年,该你们唱了。”
天快亮时,大家才散。马嘉祺走在最后,锁上化妆间的门时,指尖又摸到那片薰衣草。他突然想起刚穿越时的慌乱,想起红磡的紧张,想起庙街的温暖,原来所有的相遇,都是为了让我们更懂“热爱”这两个字。
走出体育馆时,朝阳正好升起。孙悟空扛着吉他,嘴里哼着《光辉岁月》,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猪八戒搂着沙僧的肩,说要去吃早茶;TFBOYS三人边走边讨论下一首新歌,笑声像串清脆的铃。
宋亚轩回头等他,晨光落在她脸上,亮得像场新生。“去哪?”她问。
马嘉祺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去录音室。”
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慢慢靠近,最后融在一起,像段未完的旋律。薰衣草的香混着晨光,漫过整条街。他知道,这场关于音乐与相聚的冒险,从来没有终点——只要有人还在唱,只要有人还在听,光辉岁月就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远处的唱片店又响起了那首歌:
“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
而他们的歌声,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