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忽然想起日记里“帮李奶奶挑水”的字迹,问:“奶奶,1985年的时候,您是不是也用过红糖?”老奶奶愣了愣,随即拍着大腿:“咋不记得!那时候红糖金贵着呢,隔壁王婶家闺女出嫁,我还送了她半斤,用红纸包着,好看得很!”
他掏出旧日记递过去,老奶奶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着念着就抹起了眼泪:“这字迹……像极了巷尾的陈家丫头,当年她总帮我劈柴,说我一个老婆子不容易……后来她随军去了外地,再没见过喽。”马嘉祺心里一酸,把日记轻轻放在桌上:“这日记,留给您吧。说不定,她就是想让您再念起她呢。”
贺峻霖举着老式相机,追着夕阳跑。他看见孙悟空蹲在墙头上,正对着夕阳摆弄那张黑胶唱片,金光透过唱片的纹路,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星星。“猴哥,看这边!”贺峻霖喊着按下快门,镜头里,孙悟空的侧脸被夕阳镀成金红色,尾巴尖还在随着唱片机里残留的旋律轻轻晃。
“这圆片儿真神,”孙悟空摸着唱片嘟囔,“比俺老孙的筋斗云还能装东西,一首歌就能把人拉回几十年前。”贺峻霖跑过去,指着相机里的照片:“这叫时光的魔法。就像这老街,墙皮掉了,门轴松了,可每块砖都记着事儿呢。”
易烊千玺坐在裁缝铺门口的石阶上,算盘打得正欢。摊主大爷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他旁边,数着筐里的花生:“后生,帮我算算,这筐花生有32斤,每斤8毛5,总共多少钱?”易烊千玺手指翻飞,算珠“噼里啪啦”响成一片:“27块2。”大爷用计算器按了半天,直点头:“没错没错,比计算器还快!你爷爷教得好啊。”
王源蹲在路边,看着铁皮青蛙蹦跳。青蛙蹦到一棵老槐树下,停在了一个画糖人的摊子前。穿白背心的老爷爷正用糖稀画一只凤凰,糖丝在石板上游走,渐渐凝成展翅的模样。“小朋友,要个啥?”老爷爷笑着问。王源指着铁皮青蛙:“能画这个吗?”
老爷爷瞅了瞅青蛙,手腕一转,糖稀在铁板上勾勒出个蹦跳的青蛙,尾巴还翘得老高。王源刚要掏钱,老爷爷摆摆手:“送你了。这玩意儿我孙子小时候也玩过,看见就想起他围着摊子转的模样。”
夕阳西沉时,大家在老槐树下碰头。宋亚轩怀里的布娃娃多了个用红绳系的蝴蝶结,是小姑娘送的;马嘉祺手里多了块补丁,老奶奶说能辟邪;贺峻霖的相机里又多了十几张照片,有画糖人的老爷爷,有缝棉袄的老奶奶,还有蹲在墙头上发呆的孙悟空。
“走,找个地方吃饭去!”猪八戒摸着肚子喊。大家跟着他往巷外走,路过旧货市场时,摊主正收拾摊子,看见他们挥挥手:“明天再来啊,我翻出个旧军号,能吹出声呢!”
孙悟空回头喊:“留着!俺老孙明天来吹!”
夜风渐起,老街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猪八戒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里的搪瓷缸偶尔碰到石头,发出“叮”的轻响;宋亚轩轻轻晃着布娃娃,蝴蝶结在风里飘;易烊千玺的算盘还在兜里,偶尔硌到腿,像在提醒他刚才的热闹。
“其实,”王源忽然说,“不用去看什么名胜古迹,这样走走路,挺好的。”
没人反驳。孙悟空挠挠头,把黑胶唱片从兜里掏出来,借着灯笼的光又看了看;马嘉祺摸了摸怀里的旧日记,纸页好像没那么脆了;贺峻霖举起相机,对着灯笼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
或许就像这老街的旧物,看着不起眼,却藏着最实在的暖。时光在它们身上留下痕迹,不是磨损,是故事——就像此刻,他们的脚印落在青石板上,也成了这老街新的故事。
明天会去哪?不知道。但他们知道,只要跟着灯笼的光走,跟着心里的热乎劲儿走,总能走到有意思的地方去。毕竟,最好的风景,从来都在路上,在身边,在那些不经意间撞进眼里的温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