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之河的中段,河水呈现出诡异的灰紫色,像被揉皱的旧信纸。小船行到这里时,突然剧烈摇晃,七人紧紧抓住船舷,才没被甩进水里。
“不对劲。”严浩翔的紫色瞳孔里,画面变得混乱——本该春暖花开的河岸,此刻却飘着雪花;本该秋收的田野,却开满了桃花。“这里的时间线被严重篡改了,过去和未来的季节混在了一起。”
宋亚轩指着岸边一棵怪树,树干上一半长着嫩绿的新叶,一半挂着枯黄的残枝,树枝间还缠着几朵枯萎的桃花。“那棵树在哭。”他的绿色光芒轻轻拂过树干,树身竟渗出透明的液珠,像在流泪,“它说,它忘了自己该在哪个季节开花。”
小船在一处浅滩停下,岸边立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刻着“初见桥”三个字,字迹被雨水泡得模糊不清。桥的另一端,站着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穿着盛夏的短衫,一个裹着寒冬的棉袍,正隔着桥遥遥相望,却谁也不肯上前。
“他们的时间线错位了。”马嘉祺的金色光芒笼罩两人,看清了他们的样貌——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男孩手里拿着支荷花,花瓣却已枯萎;女孩捧着个雪球,雪球在她掌心慢慢融化,打湿了她的裙摆。“本该在春天相遇的人,一个被困在了夏天,一个困在了冬天。”
丁程鑫拿出画纸,快速勾勒出初见桥的原貌:春天的桥畔,柳树依依,男孩捧着刚开的荷花,女孩拿着折好的纸船,笑着跑向对方。银色的光芒让画面变得鲜活,桥畔的柳树竟真的抽出了嫩芽,却很快又被灰紫色的河水气息冻住。
“篡改时间线的人不想让他们相遇。”丁程鑫皱起眉,“有人在害怕这段关系会成为‘永恒’的一部分。”
刘耀文的橙色光芒爆发,他大步走上桥,站在两人中间,张开双臂:“管他什么季节!想见就见!”他的力量强行撑开一片清明,男孩的短衫不再冒着热气,女孩的棉袍也不再结着冰霜,两人终于能看清对方的脸。
“阿禾……”女孩的声音带着颤抖,雪球彻底融化,在她掌心留下一汪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晚晚。”男孩的荷花突然抽出新的花瓣,在他掌心重新绽放,“我说过,等荷花开了,就来桥边等你。”
原来,他们曾约定在春天的初见桥相遇,男孩要送女孩第一支盛开的荷花,女孩要给男孩看她折的纸船。可“静滞教团”的人篡改了时间线,让男孩永远停留在荷花盛开的盛夏,让女孩永远困在飘雪的寒冬,让这个约定变成了永远无法实现的泡影。
“他们的约定,就是这里的关键节点。”张真源的土黄色光芒落在桥上,让松动的桥板重新变得稳固,“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完成初见。”
贺峻霖突然跑到桥边,捡起一块石子,在桥身的空白处画了个大大的笑脸:“别管什么时间啦,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刻!”他的浅蓝色光芒让周围的灰雾淡了些,桥畔竟同时开出了一朵荷花和一片雪花,荷花映着雪花,美得像个奇迹。
宋亚轩坐在岸边,轻轻唱起歌来,歌声里带着春天的气息,像微风拂过湖面。随着他的歌声,桥畔的季节开始流转:雪花渐渐融化,滋润了土地;荷花的香气引来蜜蜂,唤醒了沉睡的草芽;柳树的枝条抽出新绿,桃花的花苞慢慢鼓起……春天,终于回到了初见桥。
男孩将新鲜的荷花递给女孩,女孩把纸船放进桥下的小河,纸船顺着水流漂向远方,船上载着一片小小的荷花花瓣。
“这才是属于他们的时间。”马嘉祺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瞬间,一块带着暖意的时间碎片从桥身飞出,落在他掌心,碎片里是两人初见时的画面,永远定格在那个春天。